晴明低声回：“无事，不是你的错。”

已经迟了……

“汝……不要命了吗？”

……

“八歧，汝无凭无据，何此言！”晴明回。

“好！”八歧拍了拍手，他腕上的小蛇顿时龇开毒牙吐了吐信。

☆、八歧（上）

晴明的睛顿时睁大了，皇一片哗然。

那是无数腐尸恶鬼集结而成的黑雾，狰狞着咆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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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歧结了一个召唤阵，以晴明为中心，无数幽蓝的光自地面而起，而后汇聚成一面鬼气森森的镜，貔貅、狴犴的金浮雕盘旋其上，镜中空。晴明一步一步地走到镜前，另一个自己突然喊：“晴明大人！”

更有可能是八歧存心陷害他，但他与八歧向来相安无事，也无利益冲突，对方也实在没有理由陷害自己，更重要的事，魂妖镜乃稀世宝，人会说谎，这镜不会。

那不是云。

“果然是恶念！”八歧的声音回着，久久未绝。

他真不知这个自己心中的孩，是不是就是造成赤灾的原因，如果是的话……

那个自己在心中那片漆黑的空间之中惊恐地看着自己。源博雅的话似乎在应验。

“……陛下，如今京都人心惶惶，可我们还要内讧，互相怀疑？在下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平安京永远也平静不下来。”晴明仰着，直面楼之上的皇帝。

镜中是贵优雅的师安倍晴明，和正在舐他颈侧的另一个晴明。

他已经幻化实了。

“是啊，我们都相信晴明大人。魂妖镜是绝世宝，绝对不会说谎，晴明大人只要照一照，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们愿意向晴明大人赔礼歉！”其他臣们齐声说。

那是能被载平安京史册的一天，赤灾之景千古难遇，一遇便是血成河。而晴明的半刚刚幻化形，赤灾便咆哮而来，冷汗顿时浇晴明。

晴明左右权衡，最后还是上前微微走了一步：“我接受，但仅此一次。”

晴明伸一只手，目光直视魂妖镜，顺着自己的脖颈摸过去，手上全是冰凉冷的，五指细细地描绘那张脸、那眉目鼻梁嘴的形状，全然和自己一模一样。

晴明看着镜中，定的姿微微摇撼。

“安倍晴明大人，您的恶念已经化作人形了吧，正是由于您的恶念，平安京才会招此大难啊！”八歧在扬声说。顿时所有人都沸腾了，怒目而视晴明。

“晴明大人，您在怕些什么呢，若心无恶念，大家自然不会怪罪大人您。难说，大人您心中有鬼？”八歧微笑着说，墨绿的小蛇咝咝地绕着他雪白的手腕，尖牙，突猩红的信，莫名妖冶狰狞。

晴明额角冒细密的薄汗，他不知……

那隐隐的雷声，原是妖怪的怒号。

他在微微地息着，眸渐渐由黑变红，淡如远空的白被一片血腥缠绕。空中雷隐隐，被压得极低的黑云急促地朝着平安京奔来，晴明仰看——

“晴明，八歧并非无凭无据，只要您愿意在魂妖镜前照明自，证实心中并无恶念，这一切便都到此为止，与晴明你没有一丝关系。”皇帝自八歧后缓步而，气度雍容却颜憔悴，顿时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直勾勾地看着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