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用的那支是蓝，这支是黑，是同款。

“嗯……我再看看你的步骤。”

乔鑫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拄着拐站起来：“妈，我……我去透透气，气烧太了。”

“也用X表示，”周青的指尖题：“看着这个范围了吗，这个a的范围就是用来求换元之后x的范围的。”

乔鑫恨不得自己再摔一跤，住个十天八天的，但转念一想光自己摔了周青不摔也没用啊。

乔鑫忽然觉得燥，心想气真的烧得太了。

陪你。

乔鑫心说我知。

乔鑫双手接过，压着剧烈的心，尽量平静地说：“谢谢你啊。”

乔鑫赶忙还给周青：“不不不，我不要，我就是随便问问。”

“这题的心就是换元。”周青在乔鑫耳边说。

“为什么不报警？！”老爸瞪了老妈一，脸沉。

“啊？”

“你这孩，都瘸了还窜！”

“啊？那5a4a2怎么办？”

这话说得滴不漏，乔鑫老爸皱着眉，但没再说什么。

“妈，我去卫生间。”周青起，走了病房。

周青就在一边看着。

“哦……可我这几天都没事，突然，会不会太假了？”

“我不想回去，”周青朝空无一人的走廊望了一，说：“你能不能撒个谎，说不舒服，然后继续住院？这样我就能留下来陪你。也不用你在这儿住很久，再多耗几天，我妈就不带我回去了，我们学校寒假短。”

（二）

“我家不是本地的，过年我要回南京。”

周青接过笔，笑着说：“好吧。”

他找了很多家文店，都没有找到。

“周青，呃，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题？”

“噢……”

周青把草稿纸推到乔鑫面前。

“啊，是。”乔鑫手心了汗。

（作者：呵，还说我是后妈吗？）

乔鑫大气不敢地看着周青的手，突的腕骨，淡青的血，略长的指甲盖，还有迅速移动的笔尖。

他咽了唾沫，狠狠：“没问题，我再摔一跤。”

乔鑫老爸接下银行卡，这件事算是暂且这样定下来了。

“明白了么？”

接着又说：“孩的一切费用肯定由我们来，至于额外的赔偿咱们慢慢商量，只要在能接受的范围里我们肯定是尽全力满足的，另外我也不是说让咱们孩白挨打，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肯定要把那些人找来给孩们个待的。”

下午周青递来一只崭新的，还包着塑料纸的笔：“就还有一支了，送你吧，这个也不值钱。”

“这个……”周青他爸笑了一下：“不大方便透，请您理解了。”

乔鑫攥着笔，低盯着题，手没动。

周青把作业拿到病房写，乔鑫也装模作样地写起作业，趁机和周青搭话。

（一）

“工作原因？”乔鑫老爸是给领导开车的，自然也听说过一些弯弯绕绕的斗争，面带怀疑：“您是什么工作的啊？”

乔鑫有窘，他以为这题简单的，没想到还要换元，换元他一直没学会。

乔鑫最见不得周青这幅表情，面温和，带笑意。让他忍不住想扑上去捧着亲两。

这样我就能留下来陪你。

乔鑫觉得“找不着北”说得就是现在的自己。

他地站在那里，中像着一捧幽的。

果然，病房一扭，就看见周青站在走廊尽的窗前，看向自己。

周青挑眉，下小幅度地冲门外扬了一下。

“噢，”周青把笔递给乔鑫：“去日本玩儿的时候带回来的，送你吧。”

偷窥被抓包，乔鑫的脸“腾”地烧起来，心想周青不会发现了吧，周青不会早就发现了吧，周青不会……

“乔鑫，”周青凑得很近，低声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就一会儿，我就在走廊里走走……”乔鑫贼眉鼠地笑着，溜病房。

诶！乔鑫盯着那支笔，猛地想起来，这不就是周青微博图里现的那支笔？

“没关系吧，你就一咬定自己，就可以了。”

周青左手骨折，乔鑫小骨裂，两人一个吊着胳膊一个吊着，总是被来换药的护士嘲笑：“哼哈二将啊！”

“嗯……”乔鑫盯着周青好看的脸，问：“然后你就可以留下来

乔鑫松了一气，他心里急得要命，就怕老爸刁难周青他们家，那样他还怎么和周青近乎？

“没了……诶，周青，”乔鑫看着他的笔：“你的笔在哪买的？我——好像没见过这个牌？”

留下来陪你。

下午周青他爸的跟班送来一张银行卡，语气很客气：“这是领导的一心意，他赶着回去开会，有什么事您找崔就行。”崔就是周青他妈。

“客气什么。”

半分钟后，乔鑫听见周青笑了一下。那笑声轻轻的，似乎带着无奈，却又那么温柔。

第二天乔鑫老爸从外地赶回家，先摁着乔鑫骂了一顿，然后才和周青他爸见了面。

第24章

我就能留下来陪你。

周青他爸解释：“两个孩被打，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因为我，前天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是现在因为工作原因，拦着孩妈妈没让报警。”

周青不说话，只是笑笑。

周青他妈帮周青收拾东西，老妈在这边帮乔鑫收拾东西，他们俩一个手残一个残，都坐在病床上。

“你不用摔，”周青笑了：“你直接说就可以，我查过了，脑震之后有可能会。”

两人伤得并不算重，毕竟冬天穿得厚。没在医院待几天医生就通知可以院了，过段时间再来拆石膏。

靠！原来是外国货啊！

周青去自己桌上拿了笔，在乔鑫旁坐下：“a的范围不是-7到2吗，把x=a2-2a的函数图画来……嗯，就是这样，据a的范围，就可以算x的范围……”

周青只扫了两乔鑫到一半的题，说：“接着换元，a2-2a换元成x。”

乔鑫：？？？

其实除开钱的事儿不说，这顿打也不是白挨的，现在他和周青都要住院，这这这四舍五不就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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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静得只有收拾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乔鑫偷偷朝周青看过去，想趁着这会儿多看一是一，却正和周青四目相对。

还好还好。

“还有不会的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