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乔鑫起去给他接，在小板凳上蜷着坐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膝关节发“咔”的一声响。

周青：“你知不知有一首歌，罗大佑的。”

然而周青只是了：“我知了。”

“你经常去我们学校门……等我？”

到傍晚天气凉快了些，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果然周青问：“你怎么知？”

周青不说话了，微微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乔鑫：“……”

“啊……”周青很给我脸了，没说我是偷窥。

当时周青在实中上中的时候，不是他妈妈陪着他的吗？听他这意思，他爸妈离婚之后他也是一直跟他妈妈啊？怎么会不知？这中间了什么事？

“嗯。”

周青不再说什么，躺上床，闭。

乔鑫简直想一刀抹了自己的脖：“一个学期……多？”

乔鑫沉默一会儿，问他：“阿姨现在怎么样？”

一觉醒来下午五了，乔鑫坐在小板凳上，胳膊脑袋趴在床上，脖都僵了。周青还睡着，乔鑫轻轻拍他：“周青，周青。”

什么……没关系。”都病成这蔫样了还想床单？

乔鑫吓得一个激灵，心说烧傻了？

“啊。”乔鑫想起周青说他妈肝癌中期。

“家？”

“什么？”

第46章

“我……”乔鑫张了张嘴。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片昏暗。一时间两人谁都不说话，静静听着彼此的呼。

乔鑫：“……”是真烧傻了啊。

（一）

“。”

“不一定，”乔鑫也笑：“你那会儿老是晚自习下课之后好久才来，小吃摊都撤走了。”

“……行，”乔鑫想了想：“你想去实中那边吗？有一些小吃。”

周青睫动了动，睁开，轻轻嘟囔了一声：“妈？”

周青蹭了两下不动了，乔鑫只好继续摸他的脑袋。靠，这是猫吧？是不是一会儿还要挠挠下？

周青怎么这个画风啊！跟平时不一样啊！睡一觉起来基因突变了？

乔鑫小心翼翼地给周青喂，觉得自己好像养了只大猫。

乔鑫把手伸过去，手背贴在周青额上，一片温凉。

端着回来了，乔鑫把纸杯凑到周青面前：“你慢，满的。”

“你……”乔鑫由着他摁：“你都病了，就别……了吧。”

周青表情复杂：“你这样了多久？”

周青却主动在他手心蹭了蹭脑袋。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

乔鑫盯着他轻轻起伏的看了好一会儿，良久，给手机设了闹钟，然后趴在他手边，也闭上了。

“应该不烧了，不过还是量一下吧？”

（二）

两人打了车去，这会儿是下班峰，有些堵车，到实中门的时候已经六半了。

“赶上他们晚饭时间了。”周青说。

话说完，周青愣愣地看着乔鑫。

乔鑫：“……呃。”

周青趴在乔鑫上，好像有委屈似的：“就今天休假。”

“没别的事，”乔鑫心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睡吧，睡会儿再量温，我玩手机。”

乔鑫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晃来晃去，大气不敢一下，总觉得下一秒周青就要把自己一脚踹门了。

好在下一秒周青轻叹一声，问：“乔鑫……几了？”

“……”乔鑫说不话。

喂完，周青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搂住了乔鑫的腰。

乔鑫脸一，手上动作停了。

乔鑫心想我，完了，我是不是傻啊？怎么不过脑把这事儿秃噜来了？完了完了完了，周青会把我当变态吧？

乔鑫还没缓过来，讪讪地：“是啊。”

实中的门楼还是那么古朴而气派，成群结队的学生穿着校服从里面走来。

周青却不动手，两直直地看着乔鑫。

“走吧，”周青神如常：“去实中。”

周青笑了两声，把乔鑫往床上摁。

“你想吃什么？”周青换好衣服，又恢复了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样：“我对甘城不熟，你带我去吃吧。”

“……”

“什么好吃？”周青扭看乔鑫：“这些……那会儿我还真没吃过。”

“南京的家，我妈家。”

周青不动了，脑袋搁在乔鑫颈窝，的呼在乔鑫颈间。

“是很长时间吗？”周青换了个问法。

“那边有家卖烤红薯的，很好吃，你想吃吗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周青起：“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乔鑫不知他是知了什么，但也不敢问。

“好，”周青乖乖吃了药：“你还有别的事吗？有别的事就去忙吧，不用在这儿守着我。”

乔鑫看着近在前的周青的脑袋，犹豫片刻，抬手摸了摸他的，手指在他柔的发丝里穿梭着。

“实中？”周青笑了：“实中那边我还是熟的。”

吃完饭，乔鑫看好剂量，把一粒退烧药放到周青手心：“先吃一粒，不退烧的话就去医院。”

乔鑫：“……”

周青笑笑，夹上温度计：“我想喝。”

只听这只撒的大猫笑了，说：“刚刚醒的时候，我以为在家。”

像有一只的猫爪在心尖儿上挠来挠去，。

“哦，”周青坐起来：“睡了这么久。”

周青接过温计，却没往腋下，而是一歪，神漉漉地看着乔鑫，声音竟然有糯：“你不用手试一下吗？”

是生病的缘故么？怎么这么撒啊？！

“不知。”

乔鑫一雾，但周青只说了句“不知”，也不解释什么，显然是不想多说的意思。

“那什么……”乔鑫结结：“你别害怕……我那会儿的确……有时候……去实中门，但我就是看看你！真的我保证！你上了你家车我就不看了！”

“五一刻。”

“你再量一下温。”乔鑫把温计递给他。

“我小时候，就是小学的时候吧……下午放学回家作业，有时候写着写着就睡着了，然后晚上七多我妈下班回家，把我叫醒，”周青声音又低又慢仿佛呢喃：“醒来的时候屋里就是黑的，像现在一样，然后我妈站在我边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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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他的呼变得绵长均匀，睡着了。

乔鑫也愣愣地看着周青。

“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