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心里的望重到了吓人的地步，但是表面还是耐心地用手指着，一边，一边小声哄：“可以的，你看，在咬我的手呢。”

叶清拼命摇，但林墨还是一边安抚地吻她的脖，一边定地把另一挤了叶清的里。叶清只觉得被撑到了极，几乎能想象被撑得发白的样，她被没有一丝隙地填满，但居然还能从中汲取甘甜的快。

叶清把书合上，放在枕旁边，想，又要加班了。

叶清眨了眨睛，明白了过来。

林墨走过来，抱住她的腰，把埋在她的颈窝，猫一样过她的后颈和发，把她蹭得绒绒的。

他的探得很，带着暗示一样慢慢着她的上颚，像是舐什么甜味的东西一样着她的，又榨更多甜味的。叶清被他亲得浑浑噩噩，双迷茫地看着他。

叶清眨了眨，看着林墨，小声问：“……小白？”

“你在叫那条蛇？”他低与叶清厮磨，低声说：“小傻，怎么还没想明白。”

他说：“我这里的书都是孤本。”

44.

半蛇（H，兽）

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碰了碰她的脚踝，亲昵地缠了上去，又腻又，她脚踝上的铃铛发“叮当”一声。

叶清被他摸得有恍惚，眨了眨，半天才有傻傻地问：“……什么？”

叶清一下觉得手中的书特别重。

叶清抓住林墨的手腕，可怜兮兮的，哀求地看着他：“不行了。”她委委屈屈，“已经满了。”

叶清的表情一下变了。

第二天，叶清就把那个丢书的角落整理净了，积了灰的书被净，整整齐齐在书架上码了一排。

林墨的吻总是很很温柔，他很愿意耐心地，像划开一个熟透了的桃一样慢慢地侵叶清的腔。他的缠着叶清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叶清终于学会伸回应他。可惜她实在不是一个好学的学生，无论林墨怎么教，她的回应都是懒懒散散的，轻描淡写地伸一尖，兔一样他。

蛇有两个……来着。

但是可可。她对他是毒药，哪怕装可怜的样也很可。

那么可，好想没有一丝隙的占有。

直到有一次叶清在书架上找到了之前在昆仑一直没找到的一本剑谱，很惊讶地问他：“你怎么有这本书？不是说没有手抄本吗？”

只是……

她看起来认命得特别快，在发现最初的反抗无用之后，她就不怎么折腾了。林墨更是，只要叶清不提要走，他乐意维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假面。两人就这样维持住了一虚与委蛇的和平。

但这回应对林墨来说已经够了。

他的蛇尾更用力地缠了叶清的，开叶清的，柔的一下层层裹了上去，讨好地着狰狞的。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叶清最受不了的地方，一下一下用力地着那里。快甘甜刺激，叶清习惯情的一下得透，差被一下送上了。

一看就是装来的委屈。

叶清有些不适地缩了下脚趾，那个凉凉的东西撩了一下她的脚背，有，带着狎昵的挑逗意味。

林墨腰以下的分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的样，银白的蛇尾缠着叶清的，带来有些奇怪的，冰凉的。他离开叶清的嘴，结束了这个有些过分漫长的吻，他的上带着光，银的长发披散，看起来有另类的。

叶清被关着的生活过得十分清闲，除了不让她离开，林墨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她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床上看林墨的书，看完之后就随手往角落一丢，任由那些珍贵的藏书在墙角积灰。林墨也不说什么，随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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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低下，温柔地亲吻她，他的手指在已经被撑得很开的旁边，慢慢伸去一个指节。

林墨“嗯？”了一声，用手轻轻摸她的发，又用鼻蹭她的脖颈。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看了叶清一。

那是蛇的尾。

她眨了眨，泪就掉在枕上，林墨凑过去吻她，呼温：“清清好厉害，都吃下去了。”

叶清有时也宽自己，把蛇蜕送去之后，她欠沈城的债就算还完了。现在待在这里，就当是给林墨打工了。他这个雇主脾气很好，不生气，还给她准备了很多衣服。

林墨轻轻“嘘”了一声，停下了动作，轻轻抚着叶清的背：“现在不可以来，清清力那么差……会受不了的。”

“那条蛇和我本来就是一的，”他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林墨坐在一旁理政务，瞥了一，平静地说：“这就是孤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