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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封二爷捕捉到了他底的嫌弃,狭长的睛微微眯起:“你和老三的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度是逐步攀升的,仿佛熊熊燃烧的火。

“嗯,他把婚书撕了。”白鹤眠没有告状的打算,毕竟若白家没有家中落,他说不准也会任拒婚,所以多少有些理解封三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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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一撩起来,白鹤眠上文的牡丹便半遮半掩地了端倪。

最重要的是,白鹤眠不怕封老二对自己些什么——这可是全金陵人皆知的残废,就算他脱光了,也不起来,白鹤眠直到被扣住细腰以前,都是这么想的。

男人眉宇间忽而浮现了不耐烦的冷意:“所以不是你不想嫁给他,而是他不乐意娶你?”

封二爷却没有把钥匙给他,而是回了袋,冷着脸沉默。

于是封二爷多多少少在白鹤眠的嗓音里听了埋怨。

封老二的手指又动了动,指尖轻轻抵着白鹤眠上的枝叶。其实封二爷在他昏迷的时候

白鹤眠上那少爷脾气,是怎么都磨灭不掉的。他生来一副吃不吃,习惯了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咽,宁可嘴上痛快,日后再慢慢忍受随之而来的麻烦。

白鹤眠脸上的讥讽一扫而空,他拎起裙摆,摇摇摆摆晃到封二爷前,俯凑过去,轻声细语:“既然您弟弟不乐意娶我,您就当我的客人吧。”

从一个残废手里抢回钥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电光石火间,他就有了主意。

以往说白鹤眠是“玩意儿”的,都是奔着他魁名钱的客人,现在他自己也这么说,面隐隐白了几分。

他还是怕的,指尖打战,不敢拿正瞧铁灰的军装。

封二爷也穿了铁灰的军装。

与此同时,他看清了封二爷的长相,心底涌起淡淡的诧异。

但是理解归理解,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变成人人嘲笑的弃夫呢?

白鹤眠在心底自嘲:沦落到今天这份田地,还心气傲,等会儿要是被封二爷打死,绝对活该。

白鹤眠想起封老三撕毁婚书的时候,封二爷并不在金陵城,便耐着解释:“二爷,你弟弟不乐意娶我。”

,莫过于此。

所以白鹤眠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门不当,不对,封三爷不乐意娶我也正常。”

白鹤眠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他想看看封二爷的

白鹤眠的心沉了下去。

白鹤眠天生畏惧穿军装的男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他回忆里的那个穿西装的青年如今已经成了封二爷,他不敢再放肆了。

“所以这房,真的是为我准备的?”白鹤眠明知故问,直勾勾地盯着封老二手里的钥匙,“您可真够行的,为了弟弟娶我,还来这么一手。”

作者有话说:

“如果老三愿意娶你,你嫁?”

白鹤眠不是没见过久病缠绵的人,他们大多形消瘦,瘦骨嶙峋,仿若会气的骷髅。他原以为残了双的封二爷也是如此,但是面前的男人姿,面容冷峻,狭长的凤藏在镜片后,一泪痣尾的细纹里。

看来这婚事无论成与否,他都难离开封家的门了。

但他面上依旧扬着下神奚落,仿佛落难的不是自己,而是坐在椅上的封二爷:“就算把我房,封三爷也不乐意当这个新郎官!”

封二爷若有所思地,摇着椅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先将连通两间屋的小门锁上,再推了推上锁的婚房的门,最后回到白鹤眠面前,当着他的面,从怀里掏了一串钥匙。

上联:温文尔雅贺老六,下联:文质彬彬封老二,横批:都是装B(。放心吧,小牡丹和小凤凰不一样的,封老二要磨好久呢:)

但再怕,也得拿到钥匙。白鹤眠将裙摆撩起,沉腰往男人怀里坐,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封二爷大上。

就比如现在,他人都被关在封家的房里了,着脾气恳求封二爷,说不准还有离开封家的可能,可他偏偏因为怨怼,三言两语把封二爷得罪了个透。如此一来,别说离开了,就算封二爷当场把他毙了,也没人敢说三四。

他得引封二爷的注意力,趁其不备,抢走房门的钥匙。

封二爷上罩了条薄毯,骨节分明的手指叠在前,望向他的目光里似乎藏了什么,但白鹤眠不敢细看。

男人底闪过一丝霾:“既然老三悔了婚,从此你们的婚事一笔勾销。”

白鹤眠的目光又落在了封二爷的上。

“那也要他肯娶啊。”白鹤眠呛了回去。

白鹤眠快被气笑了,他原以为封二爷留洋念过书,思想解放,哪里知这人也是个封建家族的大家长,说来说去就是要他嫁给封老三,旁的话一概不听。

白鹤眠裙摆拎得,半截黑的布料在朵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掩耳盗铃般将埋在封老二的颈窝里,不断麻痹自己男人没穿军装,可当封二爷的掌心贴到他的文边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白鹤眠骂完,又气短。

白鹤眠还没跟哪个客人亲密到现在这个地步,但他知别的舞男勾引人时惯用的伎俩。

白鹤眠没料到封二爷也会问成不成亲的问题,心底过一烦躁,忍不住靠在床边,拿手揪皱皱的裙摆:“那可不?我们白家落魄了,我又成了魁,封三爷乐意娶我,那才是不可能的事!”

“老三不乐意娶你?”封二爷搁在椅扶手边的胳膊动了动,神情变幻莫测。

的叶片懒洋洋地趴在雪白的肤上,沾染上了红烛的泽,他的指尖顺着枝叶的纹路游走,仿佛搅动一池

封二爷的姿态太坦,即使他不愿再见红艳艳的床铺,还是跟了上去。

第4章聘礼

他将脸埋封二爷的颈窝,嗅到一丝檀香,神情恍惚了一秒,继而偷偷将手探向了封老二的袋。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瞧不上封三爷,当魁期间还有了倾心的熟客,就拣着好话说:“以封家现在的权势,娶哪家姑娘不成?何必搞这么一,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一直没有开的封二爷在听到“新郎官”三个字的时候,缓缓低下了,似乎叹了气,又像是在思考白鹤眠话里的意思。

白鹤眠扯着绣着金鸳鸯的床幔勾起角:“如今的我说穿了,不过是个穿旗袍给客人看的玩意儿,封二爷您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我这样的人没资格您家的门,为何不放我走?”

照他的推论,是封二爷救下了被土匪劫下的自己,现在人家问个问题,无论如何,他都该好声好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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