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朗清仍待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不自然地弯着腰，偷偷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小狗说的。

顾长弦拿大巾裹住人发，轻轻了，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因为顾长弦的尾总挠，漉漉的，也把衣服了个半。

没什么，是你想多了。

慕朗清不争气地被萌到了，温柔地挠了挠。

慕朗清的视线无安放，在人修长的手指停了会儿，然后移到直的鼻梁上，再移到认真的睛，最后不自然地盯着房梁。

慕朗清被人的拘谨逗笑，忍不住担忧起顾长弦的未来，面也严肃了几分：“顾公，你这样很容易被调戏的。”

“怎么了？”顾长弦停下手里的动作。

慕朗清任由人给自己发，有些懵：“……这算礼尚往来？”

然后又听到顾长弦：“顺便把你说的其它地方也洗洗。”

慕朗清继续诱惑：“不收银。”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退了两步。

茸茸不动了，悄悄变成粉红，贴着他的脸亲昵蹭了蹭。

慕朗清忍了忍，几乎是一字一句：“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慕朗清觉自己被五大绑，衣裳也得差不多了，于是大声控诉着：“你看看！真不像话！”

慕朗清把摇得像拨浪鼓，这次真的是面红耳赤。

慕朗清被这阵仗吓到了，挣扎着躲来躲去，嘴里求救一般：“顾长弦……”

慕朗清情：“那帮你洗洗其它地方？”

顾长弦嘴角了，果断在人额上敲了一下：“注意影响。”

顾长弦移过视线，声音平静：“衣服脱了。”

慕朗清：“哦。”

半晌后。

顾长弦淡淡：“以后贴伺候我。”

顾长弦总算主动松开了人，平静：“好了，下次再洗。”

“换上。”顾长弦。

话音刚落，茸茸的狐狸耳朵一下就冒了来。

慕朗清着把上的衣服扒拉下来，快速换上净的衣服，低嗅了嗅：“是我上次洗的，没扔吗？”

“……”顾长弦看着人，半晌，“无聊。”

顾长弦只好走过去，将人的袖拉下来，低重新往上挽。

顾长弦耳垂发红，半晌后才憋几个字：“你真无聊。”

慕朗清这次是真的不敢脱……偷偷瞟顾长弦，却发现人本没有偷看的意思……

顾长弦淡淡：“下次帮我洗耳朵。”

顾长弦最受不了慕朗清认真的小气，听起来特别乖，忍不住就抬手理了理人额前的发。

顾长弦看人反应如此平淡，内心不悦，表面却不动声地问：“不乐意？”

……燥，小脸通红。

慕朗清角染了些笑，手随意地搭上人肩膀，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顾公，你猜我要帮你洗哪儿？”

慕朗清仍在喋喋不休，脸红扑扑的，但不可，很不正经。

顾长弦意料之中地拒绝了。

然后慕朗清厉声：“变笨了还怎么勾引小白脸？！”

慕朗清低，将袖很随意地往上了。

慕朗清：“咳咳！”

“我为什么要扔衣服？”袖长一小截，顾长弦心里不舒服，“袖。”

慕朗清：“……哦。”

慕朗清险些没站稳，仰起脸质问：“不是没下次了吗？”

顾

“我只是于好心，”慕朗清语重心长，“下次有人对你那样，你要比他更过分地调戏回来。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脑里胡思想，自然忽视了一些细节。

顾长弦：“你不是冷？”

慕朗清：“你尾真可。”

“有么？”慕朗清笑着凑近人。

“侍寝吗？”慕朗清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从天而降的衣裳蒙住。

顾长弦不地住他脑袋：“谁说的？”

“喂，”慕朗清捂着额，气呼呼地控诉，“别老敲脑袋。”

慕朗清低着，脚趾动了动，觉有些。

顾长弦看了人一，没说话。

……慕朗清只好悻悻地缩回手，趁人不注意，用指尖碰自己有些的脸。

慕朗清：“其它地方肯定也很可。”

“喂！”慕朗清费力地握住茸茸，阻止它往自己领钻。

慕朗清摇摇，认真：“我只是有一个问题不太懂。”

顾长弦不情不愿地抬手，打算给人摸摸额好了。

然后其它尾就疯了，争先恐后地往他脸上蹭，也要挠。

“好了，”顾长弦抬，突然挲着人的脸颊，皱眉，“脸怎么了？”

“慕朗清。”

顾长弦着脸。

顾长弦收回手，脸瞬间冷了好几分。

顾长弦：“……哦。”

顾长弦示意人说。

慕朗清忍着笑，完全不知他的好日很快就要结束了。

“好吧。”慕朗清看着人发红的耳垂，不能尽情调戏真是太可惜了。

起：“舒服吗？”

他不说话了，顾长弦本来话就少，于是房间陷诡异的安静之中。

慕朗清脑袋被巾裹着，只张小小的脸，好奇：“嗯？”

“好了，”慕朗清摇了摇脑袋，伸手去夺大巾，“好了，我自己。”

顾长弦板着脸：“安静，好好洗尾。”

顾长弦睁，看到人的狼狈模样时，眸转暗。

顾长弦镇定地缩回耳朵：“不用了。”

顾长弦闭目养神。

“安静。”顾长弦听不下去了。

慕朗清无辜地眨了眨：“我是说耳朵。”

顾长弦特别享受给人发这一过程，住人脑袋不让动。

顾长弦：“不用。”

“喂！”慕朗清瞪大睛，能清楚地觉到茸茸和的布料在肌肤上，生一说不来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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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衣裳正漉漉地贴在上，浑上下该遮掩的不该遮掩的都若隐若现，整个人都惹人遐想、特别可。

顾长弦面无表情：“是么？”

然后他特别乖的小可突然凑近，贴在他怀里，坏兮兮地扬了扬眉：“是这贴吗？”

慕朗清只好改：“那收银。”

慕朗清单手撑着下，兴致地提议：“不如帮你把耳朵也洗洗？”

顾长弦不给。

“奥……冷。”慕朗清忙低，盯着被挽得整整齐齐的袖。

于是顾长弦执行力很地想当场验证一下刚才那句话。

慕朗清忍着笑，凑过去：“哎，小白脸，你怎么了？”

“那……”慕朗清低着，斟酌着开，“那我真的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