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着打岔：“上辈你是心思都用在揣——用在别的地方了，这辈你又瞎琢磨什么去了？”

电话那的声音忽然提了一些，胤禛听不清楚，但能受到。

然后胤禩的脸柔和了一下，笑：“行行行，我、我替你使劲儿行了吧。”

胤禩等他说完了，才接着说：“对，前几天是看到国际金价大跌的消息……当时忙，没顾上……也好，你的那份也转到我的账来吧。我帮你存着，等你娶媳妇儿，免得你光。”

胤禩还在继续说：“我记得给你买的机票失去英国，怎么又去了日本？”

胤禛笑了一下，但他很快发现老八这是沉浸在回忆里，没有对着他说话。

胤禛在心里评论：“喜怒形于表，难成大”。

胤禛“嗯”了一声，刚刚那和老九攀比的情绪一下被老八这语气给安抚下来。

胤禩在这说：“Allen？”

隔了好一会儿，胤禩好像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不是前年跟风买的空黄金的那个？嗯……嗯……后来换了手机几次，忘记去看市值了。”

胤禛背后一，他忽然就有想敲自己脑袋，刚刚居然没反应过来。

胤禩的思路好像被什么给绊住了：“什么基金？”

过去看了下：“日本的电话？”

胤禩笑了一下，继续说：“那个人结过婚，和我母亲在一起之前，离

胤禩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然后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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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书法很好，难得的是还会刺绣。小时候听佣人说，因为我母亲的母亲，用那个时代的话来说，是官僚知识分家的小。书法、字画、刺绣，都是他们小时候必须学习研修的东西。啊，对了，我母亲小时候教我写隶书，而我去怎么样也写不好。”

对方电话里的语气忽然急促了很多，老远都听着一兴奋劲儿。

两个人倒了了两杯酒，沉默地喝着。

对方又继续叨叨叨哔哔哔。

胤禩：“你手上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打一过来。”

胤禛撇嘴，别人不知他刚刚才清楚：老八是个有钱的穷光——也不知是不是以后要卖肾去养那个成事不足的蠢货。

胤禩给自己重新了一支，低着说：“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记得很多事情。”

电话那忽然炸了下，老远都听见咋咋呼呼的声音。

胤禛差碎了茶杯。

胤禛从他手里抓过听筒，挂了。然后拉着胤禩去台上风。

电话想了几声，被人接起来。

胤禩的发长夜风里的很凌，有时候会遮住睛，这让胤禛觉得很，但他知等胤禩主动开对自己说什么。

放下电话，胤禩还没从情绪了缓过劲儿来。

“我母亲后来教我临摹魏碑，我也学不好，再后来欧询、柳公权，也没多少步……看来这都是宿命。”

隔了很久，胤禩自己了一烟。只是刚刚了一，就被胤禛从他嘴里抢过去，叼着他自己嘴间，示威地冲他了个表情。

胤禛喝了一茶，发现已经凉了。

“我记事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更像我的母亲。她很聪明，也很安静。那个人抛下我们的时候，她从来不吵不闹。”

胤禛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即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