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只剩他一个人，灯还是亮的，燃气灶还烧着，但屋还是死的，夜还是夜。

于霖认真回答：“我想要生二胎……”

“好。”他停了大概有两秒，又继续把小汤锅架上灶，然后就放手了：“我确实有累了，那你自己来吧。”

但是，他最近对着陈冬阑，常常会过度解读他的行为举止，并且在他内心，总觉得也许这些解读都不过分。

地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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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到烦躁。

袁渊愣了愣：“……不用，太晚了。”他常常会分不清陈冬阑的贴是真情还是客，就像现在这样。

陈冬阑顿住。

于霖和袁渊同级，也在校辩论队里呆过，自认为是袁渊最好的哥们。陈冬阑来队

前段时间于霖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买房的时候，他很果断地拒绝了。当时也没想，只是下意识的举动。

袁渊愣住。

陈冬阑的语气确实透着疲惫。他略微垂着，走厨房的时候，因为袁渊也正靠在门边，两人的肩膀碰了一下。

“真的不用。”袁渊跟在他后追过去，“你们上班比较严格，但是我那边迟到一会也没问题。你要真觉得我得喝个醒酒汤才行，就放着我自己来吧。”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袁渊给他念的都大了。

袁渊站在料理台前，照着手机上的教程胡煮醒酒汤，突然觉得自己和陈冬阑的相没有以前顺心了。

“嗯……晚安。”袁渊心绪有复杂。

过去三年，他和陈冬阑生活在一起，都十分舒心，就和家人一样。

“反正也睡不着。”陈冬阑这话说得十分自然，说完就站起来走去厨房。这公寓不大，厨房灯亮起来后好像整个屋都活了，陈冬阑打开煤气灶，火的声响传来，这一刻就不再像是夜。

于霖本来是站在袁渊办公桌旁和他闲聊的，听了这话，拖了个椅坐在他对面：“不买房，你就在你租的那个小破屋里住一辈啊？”

受到袁渊对他的嘲讽，于霖也觉得有一丢人，岔开话题：“你真的不考虑跟我邻居？”

袁渊把笑容收了回去：“之前就说了，我没有买房的计划。”

那么多东西，不可能是吃完的，是都倒掉了。

现在回想起来，无非是觉得一直和陈冬阑合住下去也不错，没想过结束的可能。

他好像真的……是这样想的。

“四室两厅二卫，距公司三十分钟以内的车程，小区附近有一条餐饮街，吃喝不愁……”于霖一给袁渊数新房的优，刚了首付，他天天盼着住。

就是这一下，袁渊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于霖察觉到了什么：“不会是因为陈冬阑吧……”

袁渊被逗笑了，还生二胎，于霖长这么大，连女孩的小手都没牵过。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吧。”陈冬阑还坐在沙发上。低着，手里着遥控，无意识地来去。

于霖选房的时候就问过这回事。

最近于霖在着手买房。他毕业后也在租房，但总是不满意，隔三差五就要换个地方。工作几年后手上有了钱，迫不及待要买自己的房。

突然想到今晚那一桌菜，袁渊打开冰箱，冷藏柜里空的，只有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