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醺醺的，说起话来嗓音更加糯，像在梦呓。

“不巧，我就是个大俗人。”杜羡。

“啊，是带在无名指上，对不对？”江行雪嘀咕着。

江行雪伸小拇指，圈住杜羡的小拇指，轻轻地扯了下，算是拉钩。

杜羡：“连你爸也看到了。”

“当然。”杜羡，“比起你不乖，我却依旧喜你，诸如此类的事后承诺，我更想向你保证，因为我永远喜你，所以你不可能有失去自己该有的东西的那一天。”

他不可思议：“你怎么还记得？”

他们依偎在一起，温的房间没有冷意侵袭，这是最安宁的人间一角。

耳边的琴声越来越轻快，或许厅里有人提起裙摆端着酒杯在寻找他们，但是不要，现在的时间独属于彼此。

“唔？”江行雪理解不了。

他胡言语，江行雪已然分不清话里有多少真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被杜羡摁了回去。

图片是画来的，江行雪烂漫地酒窝，杜羡温柔地看向他比划来的那个小框，窗外的天空洒满了星星。

，杜羡毫无防备，差把里面的咽下去，酿成惨剧。

“咔嚓。”他说完收回手，嘱咐着杜羡，“结婚的时候，这张照片要摆在迎宾的地方。”

“一定要比的话，区别在于它只能反太的光，你在我这里，自己就是亮的。”

“虽然我很乐意嫁，但你爸爸说，他很期待有天能带着你走过门，把你的手给我。”

杜羡撑着，和他讲：“怪我得不够好。”

“这至少十克拉吧？你是不是把你存的钱全完了。”杜羡说。

“想和你走红毯。”江行雪难为情地扬起嘴角，“也不止是红毯，你走过的、和将要走的每一条路，我都想陪你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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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羡漫不经心地卷起他的发梢，再松开：“每个棱角都可，我会完完整整地保护好，不让它被改变。”

“但绝对能到。”杜羡说。

“你有鼻有的，和一颗球比，脸厚不厚啊？”杜羡笑。

江行雪呆愣住：“你的保证有另类。”

江行雪搂着他的脖颈，喃喃：“我们现在可以看同一颗星星了，最亮的行星是不是金星？”

彼时江行雪已经开始在江怀菱的边实习了许久，帮忙在公司里分担事，见了这图，和小孩一样扯着杜羡的衣袖。

杜羡收拢掌心不如江行雪的愿，江行雪挣扎半天未能拿回戒指，今晚喝多了酒，一动就犯，这么你来我往了几个来回，他倒回自己的位置上，轻轻地踢了下杜羡的脚尖。

杜羡：“我也想，不过现在最想抱着你回家。”

杜羡打完领带，拍拍他的肩膀：“

·

江行雪回过神来，在杜羡的目光里转向，不好意思地垂下睛。

“不怎么关心金星，比较想看你。”

江行雪害羞地笑了起来，往杜羡怀里一钻：“嗯嗯，你要记得在门摆我刚刚拍的照片。”

江行雪说：“不太懂这些，但我给你买我能买到的里面最大的。”

“好的，拜托你到时候把电存档发我邮箱里。”杜羡哭笑不得。

“清醒，我非常清醒，今晚我和金鱼一起睡，不理你。”

“要是你爸妈不会来我的话，我是不会意见的。”杜羡自己衣服里的手帕，把戒指拭了番。

江行雪嘟囔：“醉了，我觉一半跪下去会给你磕个响。”

在主卧连通的浴室里惬意地泡了个澡，醉意更重，江行雪不睡觉，缩在飘窗里着颗醒酒糖。

现在发生的一切是自己不愿分享的秘密，他心里默默，自己不允许第三人窥探，他自私地霸占这份甜，这样的江行雪只有自己看到。

今晚江行雪是跟着杜羡回去的，提前打扫好的公寓温馨舒适，充满了他们的回忆。恍惚的江行雪抱着鱼缸不撒手，吓得金鱼在里瞎摇尾，接着他被杜羡抱上楼。

他：“如果我不乖了，你还喜我吗？”

如果把地换到他们曾经同居过的公寓，也是发生过类似的画面的，江行雪窝在小沙发上玩手机，几乎整个人都陷柔的沙发里，然后把脚抵着杜羡的膝盖，过了会又变成横躺着睡在杜羡的上，杜羡眉淡淡，懒散地讲述一些趣事。

江行雪嘟囔：“那总而言之，你还是喜我啊，不是吗？”

江行雪固执地动了动，过去半跪下，手指搭上被杜羡在指尖把玩的戒指，脑袋十分乖顺地枕着Alpha的膝盖，依赖般用发蹭了蹭，再被杜羡了一把。

江行雪扭过脸去：“哦。”

“我喜你的每一，乖也好，天真也好，都想要珍惜。要是哪天没有了，其实我最的情绪大概是难过，并且苦恼很久。”

暧昧的氛围让心变得大胆起来，江行雪微微歪着，问：“啊，我比它好看吗？”

“怎么说？”

江行雪要站起来，再被杜羡给摁住。杜羡说：“我不太喜如果你失去了自某特，我是否会改变心意，这假设的问句。”

“我们俩初见说的那些话，我也记得。”杜羡慢条斯理地帮江行雪打领带，“你和我斗嘴，我回了你一句，你不怕守寡就行。”

江行雪过去要把钻戒抢走：“太俗了，不给你。”

在结婚的那天，杜羡真的到了这件事，江行雪看到了图片，猛地回想起自己曾经仗着喝醉，朝杜羡耍过赖。

“回来的路上，你的亲戚是不是看到了这个？”

“你真的喝了太多酒，怎么都开始自夸起来了。”杜羡碰了下他发的脸。

杜羡左手的无名指还着夸张的钻戒没摘下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瞧见了这个。

杜羡：“……”

江行雪倾过去看了看，自己准备的惊喜被无意间摊牌，惊讶：“这东西不是都该埋在最底下的吗？怎么吃了这么，就挖来了。”

杜羡失笑：“怎么突然来真的。”

他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掌心摊开是枚鸽大小的钻戒。

“我怕。”江行雪说。

面前是杜羡，杜羡的背后是浩瀚夜幕，他换了下坐姿，靠在杜羡的肩膀上，朝前伸双手的拇指和指，比了个框。

即便灯光黯淡，被钻石缀着的饰品依旧闪耀雪白的光芒。杜羡怔了下，随即在江行雪正好东倒西歪的的时候，径直站了起来。

即便杜羡提起来时尽量克制住了语气，可还是多少有些小得意。

他的动作缓慢又笨拙，把尺寸正好的戒指推了上去，正好不多不少地在杜羡的手指上，继而在指节上留下了一个有酒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