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合。”林浩然嘟嘟囔囔着闭了嘴。

月夜起，把弹奏位让给他，“你对熏还真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啊。”

左翼的指尖在琴键上，弹了几个有力的音符，声音不卑不亢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势，“所以熏我，而不是你啊。蠢女人，幸亏你是个杀手，扔到平凡人堆里指定是被人骗尽财。你是不是哪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重伤了？这不行了，脑也不行了？白长这么张漂亮的脸。”

“王一呢？”左翼用空地神看向他。

十六月夜的目光泛起了淡淡的赤红，充满了被激怒的杀意。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松开了握的五指，“想不到你看着天真单纯，察力倒是惊人的，小看你了。”

“切，我们情况不一样，我和熏都上没爹娘，自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们父母情愿你们这么早结婚？”左翼失笑。

左翼嚣张地上下打量她，“所以熏才不你。你不肯为了熏放弃以前的存活模式，和生活中的执着。这里对于你们来说是十年前，是个全新的开始，站在一个全新的起你都不愿意加熏的跑，你没资格让熏你！”

“我不懂，还是你心虚？”左翼步步，气势咄咄人，“你看到我这么轻易的就获得熏的全情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我既幼稚又弱小，不能帮熏杀人，还得让他绞尽脑地派人保护我，唯一的优势只有我是他的过去式。而你呢，为什么你以前有那么多和他同生共死的经历加上好几年的相他却始终对你不为所动视而不见呢？你觉得很不甘心吧，在这件事情上你一定埋怨过熏对吧？”

“我说你蠢！”左翼狠狠一掌拍在琴键上，钢琴发一声刺耳的噪音，他站起来，怒目而视，“你声声说是熏的同伴，那你为什么要和熏作对！你知熏想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和特赫狼狈为！你不是熏吗！你为什么不去杀了特赫，反而要帮助特赫对付熏！”

林浩然：“怎么不情愿，我求婚的戒指还是我妈买的呢，他们喜小楠，小楠爸妈对我印象也不错，听说我求婚了也没什么意见。反正我这年纪还有两年才能申请结婚，两年磨合期也够了，真不合适说拜拜也不算晚。”

左翼手上一顿，“我知。”

“吃完饭跟人打球去了。”林浩然把他手机放回桌上，伸了个懒腰，凑过去跟他悄悄说：“我忽然想起来，大哥跟你求过婚了吧？反正咱俩一样年纪，婚礼一起办呗？”

“真草率，什么豪门啊要在念大学时搞个婚姻关系。”左翼说。

“你什么都不懂，就少说些废话！”十六月夜不着痕迹地蹙起眉。

“凭什么是我放弃！而不是他！”十六月夜怒喊，她被左翼直白的言辞激怒，瞳孔像搐般不断放大收缩。

“找个未来的对手嘛，费雷德一走，就全剩下菜鸟，没劲。”王一把篮球放在桌上拍了拍，然后松开手随便它蹦远了。

“熏现在才二十六岁。”左翼提醒她，“并且他以前也没有过你。”

“你少女心泛滥了？”不等游游反驳，王一抱着颗篮球走了来。

“说起来……熏曾经也答应过和我结婚的。”十六月夜说。

“你策划你的，关我们事。”王一白他一，“就是左公愿意，大哥也不跟你瞎掺和。”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十六月夜自嘲地笑了笑，“那时我说：‘等到咱们三十四岁还单着的话，就凑合凑合一起过得了。’熏说好，三十岁还没有人，就和我结婚。”

林浩然追上来在后面哎哎地喊了他好几声，左翼都没去理会，一接一地烟，看着铅灰的天空咬牙切齿。林浩然过去拍了他一掌，怒：“你丫还想楼怎么着

十六月夜浑颤栗，目光惊恐，呼急促，她的自尊和一直以来的骄傲犹如气球般被左翼的刻薄狠狠戳破。

左翼看着她的失态，内心那个属于“邪恶”的小人兴奋地开启了香槟，在酒香四溢中向所有鼓掌的观众们鞠躬致谢。

“你没听过么，结了婚的直男残得快，我还想帅到最后呢。”王一说。

左翼笑：“什么歪理。”

十六月夜笑：“我知，所以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遗憾。可我还是讨厌你，如果没有到这十年前来，熏就不会和我背而驰，就算不能在一起，至少还是同伴——你真让人讨厌！”

左翼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当然信任他。”他抬起，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十六月夜略带惊愕地表情。

他看着两个人相互挖苦的画面，脑中回想着过去无数时候他们或悲伤或欣喜的脸。认识的久了，三人当然也大大小小地吵过架，有一次吵得最凶，几乎要闹到相互绝的地步。左翼气得不理他们，独自跑到天台上烟，把自己包裹在一片乌烟瘴气中。

“你们别把话题扯远了啊！我这兴冲冲策划婚礼现场呢！”林浩然叫。

……

这是个标准的战败的姿态。

“你这一针见血的刻薄真是跟熏一都不像啊，我还没见过熏这么喋喋不休的骂人呢。”十六月夜抚自己的长发，妩媚地笑起来，“被坏的小孩儿，你见过，熏杀人时的样吗？”

左翼递上一瓶饮料给他，“天这么你还去打球。”

下午上课前林浩然从图书馆和秦小楠分别，刚到教室就看到左翼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目光呆滞。

不顾对方的受，拿刀刺人肋的确很，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错事想要为此歉时，就会发现对方比你的还过分。熏的教育是对的，在面对某特定的事情和特定的人时，退让明显是愚蠢的举动。

“反正是真打算过一辈的，何必在乎年纪。”林浩然说，“咱们仨，就差王一了。对了——”他伸长了脖趴在桌上，戳了戳游游，“游游和那个战斗帅也一块吧！这画面太好了！”

“你说什么？”十六月夜冷下气。

十秒后左翼想起了之前拍卖会上，十六月夜不顾自安危冲那团绿毒气中的画面。

“弹琴弹傻了？”林浩然走过去拍了他一下，拿走他的手机，发现上面是新闻网页，最近被媒播报得沸沸扬扬的参议员被枪杀事件，“这么关心政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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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他！所以你活该！”左翼毫不吝啬他的刻薄，“谁让先沉迷的那个人是你，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