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蛾眨着大睛，茫然地看着好像变大了的清歌：“诶？长你怎么变得这么大？”

客船并不是直接就到江南的，中间会在好几个大渡停留，然后上下船客和货再走。

“唔……长？”绯蛾迷迷糊糊睁开，看见清歌的脸，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抱住清歌，“长，今天好啊……”

清歌看绯蛾难受的样不像作假，迟疑着给绯蛾把了脉，也把不什么情况，只好问：“绯蛾，你哪里不舒服？”

绯蛾不依，在清歌怀里动：“唔、唔……不舒服啊……好难受……”

清歌打开窗透气，回看向盆里的绯蛾：“你想回去了？”

清歌额抵着绯蛾的下：“你不是说想我吗？我也很想你。”

清歌带着绯蛾在最近的一个渡下船，换了个当天就能往皇城走的客船，加钱让船夫走快，最好第二天就能回去。

“这怎么回事啊……”清歌抖着手给绯蛾穿上自己变小的衣服。

“问问就知了。”说完，清歌施了障法，变作老，同时掩盖绯蛾上的妖气，走向最近的一个和尚。

“上次捉了他之后他自己说的，贫还特地去了一趟青云观看看是真是假，确定是真的才饶他一命。”清歌说着，突然后悔，“要真是他的话，当时不就放错了？”

这一声简直叫了清歌心里，清歌试着安抚绯蛾：“绯蛾乖啊，今天你太累了，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绯蛾半闭着，明显不太清醒，呼来的气带着青竹香：“长……”

“那我们得往这边走……”

原本还是匀称的青年，突然变成五六岁的小孩，清歌有接受不能。

天渐亮，绯蛾躺在清歌怀里，放在脸边的手青紫了几，尤其手腕，红痕绕了一圈。

绯蛾：“既然路过，那就住几天呗。”

清歌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南边玩吧？听说南海那边也有很多好吃的。”

绯蛾听见好吃的瞬间兴奋起来：“好呀好呀，去吃好吃的！”

听见吃的，绯蛾闭着就要起：“啊……吃的……快起床，不然没有了……”

清歌拉下绯蛾的手，看着绯蛾说：“是啊，突然就变回来了，吓了贫一。”

“是只修的老鼠，专门吃小孩，施主晚上可要看好孩，天黑就不要来了。”和尚如是说。

绯蛾在清歌怀里蹭了蹭，恍惚反应过来：“咦？小生变大了？”

然而皇城内外都有不少士和尚晃，个个凶神恶煞还带着不少法。

然而一抬，便看见绯蛾忽然变大，就要摔下窗台。

“哈哈哈哈……长还会被吓到呀……”绯蛾有些迷糊，脑袋一垂又靠在了清歌肩膀上，“长放，绯蛾想你……”

知找的不是绯蛾之后，清歌辞别和尚，继续往皇陀寺走，了林才卸去障法。

见清歌许久没有回答，绯蛾撇了嘴，角翻起泪：“长……”

和尚哈哈大笑：“不是啊老爷，我是来捉妖的，听说皇城来了只很厉害的妖怪，所以大家都来了。”

清歌抬手遮了遮从窗照来的光，低在绯蛾额上吻了吻，轻声唤：“绯蛾，绯蛾，该起床了。”

清歌赶忙跑过去一把抱住——沉睡的绯蛾变回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衣服随着变大而变大，上竹香郁。

清歌也很无奈：“要真是那只老鼠，贫就再去收他一次吧，总归有贫的一份责

“说什么傻话呢？这不天天见面吗？”清歌溺地摸摸绯蛾的脑袋，一把抱起绯蛾，“别坐地上，到床上休息一会儿。”

重新回到皇城，清歌带着绯蛾往城郊赶。

夜间清歌在床上打坐，绯蛾坐在窗月光修炼，没一会儿两人都了定。

“别喊别喊，”清歌捂住绯蛾的嘴，“要是被人听见还以为贫是人拐呢。”

清歌步一顿：“不会吧？他是青云观下青云真人的弟，要是他了，也应该被青云观收拾了才对啊。”

突然被怀里的人抱住，清歌整个人一僵：“绯蛾……”

清歌摸摸绯蛾的：“没事，贫会护好你的。”

时过，竹香忽然弥漫，惊醒了清歌，猛地睁看向床边的盆，见盆里的竹还好好的，悄悄松了气。

上了船之后绯蛾问：“那我们是可以回去看看？”

清歌哑着声音问那和尚：“师傅是个生面孔啊，是去皇陀寺听法课的吗？”

绯蛾嘟囔着翻了个，还睡得迷糊。

“怎么会……”清歌摇了摇绯蛾，“绯蛾，绯蛾，快醒醒……”

“也行，准备看看有没有鬼什么的，接几个单，免得我们到了南海钱不够。”

“长你怎么知那只死老鼠是青云观下的？”绯蛾奇怪地问。

“绯蛾，船上吃少，再不去就没有了。”清歌无奈。

“诶？”绯蛾低看看自己的手，被吓懵了，“我的天！怎么又变小了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清歌无奈开：“下这个情况，只能找皇陀寺的方丈给你看看了。”

绯蛾跟清歌远远看了一，绯蛾忍不住问：“他们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可那些士怎么办？”绯蛾不想清歌跟着他一起被追杀。

……

清歌轻笑，扶着绯蛾起来，给他穿衣服，刚袖，绯蛾了睛，睁开的一瞬间，青烟弥漫——绯蛾一下变成了小孩。

“啊……有麻……”绯蛾又蹭了蹭清歌的。

“你这也太奇怪了，贫原先以为你变小只是变成了树的原因，现在看来……”清歌眉皱得死，担忧地摸摸绯蛾的发。

怎么舍得他难受呢？

绯蛾揪着衣服，哭无泪：“现在怎么办啊长？”

重新往南边走，清歌没有再皇城，直接绕过去，然后找渡，准备走路，先到江南再换船去南海。

跟清歌一起去逛街玩。

绯蛾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像明白为什么那些和尚和士遇见妖都宁可杀错绝不放过了，造孽啊……”

想到想用尽全力跟你在一起，拥你在怀中，气血翻涌，恨不得将你一吞下肚，生死不离……从你第一次将伞遮在我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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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清歌手指动了动，“是什么妖怪啊？老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妖怪呢。”

他们从来没过伤天害理的事，现在了门却宛如过街老鼠。

清歌顿时哭笑不得：“是你变小了，这怎么回事啊？”

绯蛾被清歌抱在怀里，问：“长，那只老鼠不会是之前那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