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十秒，刘白还是接了电话。

他还不知刘白到底指的是什么，所以必须先找刘白问清楚，为什么他也知飞机的事情。

等下。

“那个……罗刹先生？”张灯忍不住了，开想叫走在前面的无归罗刹。

那张脸双目圆瞪，嘴中有獠牙伸，虽然不像是要攻击人的样，可也着实吓了张灯一。

走了数百步，周围的场景开始慢慢变化，张灯发现，景逐渐像上次开桥时看到的样了。

白无常对青面，转推开了租屋的门，先去了。

张灯镇定自己的神，冷静地说：“刘白？”

“不是。没有。”张灯心想罗刹居然这么活泼的吗？

“犯事者张灯，我以冥司十殿阎王的第十左护法无归罗刹份，令你随我去一趟冥界，接受审判！”

他一直知，寻找伴侣这回事，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经历和要求，大可以放宽了界去看。因为这并不止是寻找，这还是观察人，发现人，了解人的一个大好机会。

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灯就看到了一张，正对着他的，青面獠牙的脸。

看的越多，知的越多，就越知恋这东西，是多需要天时地利与人和。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时间地与人，缺一不可，个中极其妙凑巧，不是一个简单的说书人可以讲明白的。

张灯记得上次去接引赵奕寻的时候，见到一白衣人士接走了苏文。正是这位穿白袍覆白布的白无常。

张灯诧异，跟着青面鬼无归罗刹走了门。

首先，他得想办法和刘白和好。但这个和好不是轻易就能和上的。

青面鬼的后一侧，站着一位白衣白袍穿着的人。袖略宽，下摆略长，虽是古人装束，却像个方便行脚的打扮。

忽然之间，张灯觉自己的失去了重心，往后仰倒，直接摔了床里。

“不是。你等会儿就知了。”

※※※

……诶？

“醒了哦，那直接带走吧。”

青面鬼转过脸来，狰狞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

“你现在方不方便说话？”张灯听不他的心情，只好先询问。

青面鬼像模像样地说了这段话，思考了一下，觉得没问题了，便转拉着张灯往外走。

青面挠了挠，像是有些无奈：“真冷淡啊。”

那青面鬼原本就是这面相，像是见惯了常人害怕的模样，不是非常在意，反倒低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张灯。

有人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就拉动了类似铁链一般的东西，张灯只听得“刷拉”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就被扯到了地板上。

“哟！小英雄胆倒不是很大。”

前最的桃只有一棵，而世界上任何桃都比不上它，因为它们都不是它。

周围雾气渐，声响重重叠叠，耳朵上像是罩着一层玻璃，脚步声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只有回声。

刘白在电话那安静了三五秒，并没急着回答，而是好像在外走路一般，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你想问我问题是吗？”

“我只是想问一下，我的罪名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抓我。”

“是。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明天再打给你吧。”

吃了晚饭，洗了澡，他扒拉了一条沙滩和黑T穿好，坐在床上打了刘白的电话。

“我的确有不方便。”他说，“但大可不必明天再找我了。”

这是白无常！

张灯还来不及惊呼，就发现五又慢慢回来了。

张灯受到了一阵大的失落与挫败，虽然刘白的确是个冷面心郎，但不至于会明确地，正面地表示厌恶与疏离。

不是说他非刘白不可，只是刘白从一个普通的“可能对象”，变成了一个“特殊”的人。

不止上千个，世界上有太多男女，都和他拥有无限可能。

只有无止尽的人，和人，和人。

可是这回他却好像认了死理，想知，想了解，想看清的念太了。

他面上覆着一块白布，上书四个大字：“一见生财”。

本来过几天他就可以结束最新的一个章节了，他们俩人的游戏视频得有反响，相柳打算在完结之后再打一笔钱给张灯，但此时这件好事却也陷了阻滞之中。

直到他回到了已经被李栎好心收拾好的租屋，他还在思考。

对象千万个，即便他们各有不同，但都只是“对象”。就像路人有千万个，但他们都只是路人。

“我是。”

永远不可能现完全一样的人，那么便没有完全一样的故事。每个人的一生里，都多少带有那么一次两次有意思的经历，串连起来就是一宏伟庞大的世界之书。

就像恋，喜的可能并不是独独一个人，而是一类型，甚至是多类型，而生命中的另一半，只是恰好在某个时机到达了对方的生命中。

就像是突然变成了没有能力掌控自己的木偶，张灯觉自己一下就摔倒了。

“什么？你，你不想我打电话给你吗？”

掺杂上了几分喜，连好奇也变得盲目起来，偶尔回过神来，他还觉得自己可笑。

他犯了什么事了？

“喂？”

※※※

父母只有两个，挚友只有寥寥。

“长得倒还好看。”他嘀咕了一句，随后便扯动了手里的铁链，张灯只觉得上一，这才发现臂膀上绑着一小孩臂膀细的链条。

这次，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租屋内。

是数十个，成百上千个。

“我看他神还行，也没被吓坏，就这么直接带下去吧。”青面鬼又说了一句，却不是向着张灯说的，而是把脸转向另一边。

他突然也想知了，于是他越来越想知了。

张灯心中“咯噔”了一下。

还不仅如此，五也在瞬间完全消失，张灯的面前一下就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什……？”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从古到今有多少人想要探究人类的内心，想要看看藏在这之后的秘密，但这背后并没有秘密。

只是他发觉自己是越来越想知刘白的事情，他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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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想，于是便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了。

张灯已经隐隐约约知，他和刘白一定有着什么过往。说来可笑，他也觉得说不定两人的缘分是可以从“前世”，“回”，诸如此类玄云雾里的古老言论中摸索到的。

※※※

对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笑了一声：“什么称呼。叫我无归就好。你想啥？这条路上可没有厕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