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悦斜靠在吧台边，看了半晌，突然冒一句：“其实你不用这样。”

谢明睿被安排上晚上六到凌晨十二的班，支持来客较多的尖峰时段。虽然上班时间还远，但他完全没有要离开店内的意思，张之悦就趁这段时间教他外场服务程，包括带位、餐、送单、送餐，还有简单的餐介绍。

“啊？……什么？”

，现在这么认真上的大学生不多了，暑假都开始两个礼拜我们还征不到人。”店长事不关己地看他们接耳，笑眯眯评论：“同学有前途。”

“不要张，我还没录取他。我们先面试、先面试。”

张之悦试图用一切神和肢语言表达他认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但这个坐三望四行事随的胡大叔显然不打算买他的帐。

“我怕习惯以后就再也改不掉了，没有办法一个人过下去。”

店长双手抱笑而不语地打量他好一阵。

谢明睿一听到面试神都来了，迅速拟好一分钟自介腹稿，还有针对你为什么想这份工作、你为什么认为自己适合这份工作的回应。

“放心，你就算要坐台行情也不会差到哪。”他伸手过去，帮谢明睿绑好短围裙的系带。“这合。”

前一步是甜的陷阱，背后则是满载回忆的渊，一旦失足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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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练习吗？”谢明睿歪。穿上围裙，手掌托着木盘的他，散发另外一魅力。

“……我害怕你让我习惯。”张之悦皱起眉转开脸，脸上浮现犹如困兽的神情。本来闲散倚靠台面的影，现在看来更像是无路可退的姿态。

“谢明睿。”

“同学怎么称呼啊？”

“在家里会分担家事吗？煮饭啊打扫什么的。”

“那为什么？”

去休息室领制服试穿的时候，谢明睿才知这间酒馆的店长以前曾经经营gaybar，后来营收不如预期，就被老板挖过来理酒吧。

“吓死人，我还以为这边也要坐台。”谢明睿心有馀悸，张之悦没心没肺笑得开怀。

“……”

“目前不会，”谢明睿有些难为情地摸着后颈，“但如果有需要我愿意学。”

毕竟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必须一个人过下去。

送餐拿托盘跟倒酒都有特定的技巧，张之悦一般会让新手拿空的餐盘和瓶罐练习。谢明睿也没什么异议，他端着放满空瓷盘的托盘，从一张小圆桌走到另一张，把杯盘摆好，杯斟满，再全收回托盘上，如此反复。

“我看你们情满好的啊，一起工作也算互相有个照应嘛。”

“名字好听。会家事吗？”

“店长－－”

“你不想见到我？”

“不是。”

“不用那么多时间在我这里。”张之悦咽了下。

谢明睿红着脸偷瞄张之悦。后者耸耸肩，给他一个自作孽的表情。

“哦，最后一个问题，弹内跟围裙，你觉得哪个比较？”

“绝对不是。”

“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是吗？”

谢明睿丢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