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写下完整的验尸记录。

接连数十尸首，云曦检验、青果记录、偶尔搭把手上前帮衬一二……

仵作房的灯亮了整整一宿，而三司的人也第一次坐在了一：除刑的卢尚书和陆青帆外，还有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晁钟大人和大理寺寺正于植。

提刑察使司派来的仍旧是素来庶务闲暇的宗毅大人。

四方人坐在一，一个个脸都十分难看。

“陆侍郎大人，这件事情是因为刑破获青楼案而起，难还要三司一辅助破案吗？”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晁钟率先提异议。

他们都清楚，这桩案背后不仅有当初易铎的影，还有其他权势手。

太殿下准备怀柔招安，而凶犯却能够先一步将所有名单上的人悉数理了，是针对谁而来不言而喻。

都察院自然是不愿意蹚浑的。

“晁大人所言不妥，大案由三司会审乃是我朝惯例；凶犯这般猖獗，在天脚下行凶。今日都察院可以摘净、来日呢？”

于植第一个反对晁钟所言：“我等皆与凶犯刑狱打，此事的影响程度大家心知肚明。要不了多久事态便会失控。”

只有三司拧成一绳，才有可能着力针对暗地里的势力、与之一战。

晁钟闻言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卢尚书，你以为呢？”

卢尚书一向不想作为，本意是准备老老实实在尚书的位置上养老的，可谁让他摊上了一个陆青帆？

现在刑是骑虎难下。

“晁大人这话本官就不听。”

卢尚书一改素来跟下属胡瞪的倨傲、更不若在皇面前的谦逊顺从，端着六尚书的架扬声：“刑此前接手了多少案，在座各位心里有数。”

案发展到如今、攀扯这么多人，刑又是首当其冲。

可要不是有刑接连破获要案，只怕三司早就卷风暴之中，谁有独善其的可能？

“晁大人可以不议事、只需将尸首来，未来这案涉及三司会审之时，下官必将晁大人原话学与太殿下和圣上知晓。”

陆青帆懒得同这些人打官腔，他一想到云曦要勘验那么多尸首，就忍不住心疼。

以云曦素来行事，只怕今儿会不眠不休。

他低不能让都察院撂挑，增加云曦的验尸重负。

晁钟没想到陆青帆竟然这般倨傲，直接拿太殿下和圣上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