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

“死了不少人，官府却无人追究，连带那些遭受迫害的亲眷也被关在一个村落里，没过多久就都死绝了。”

这件事情逐渐湮灭，甚至无人提及。

而得了银钱的谷秉圣等人则另起炉灶，又起了炼铁锻铁的事情，让冯三继续送往北莽。

炼铁场没了、那么多人命枉送了，可那卖国偷铁的勾当还在继续着。

此刻，莫说是陆青帆，其他几位官员也被这一惨烈的真相震慑得半晌说不话来。

“哦，诸位恐怕还不知，助谷秉圣将这桩要案压下去的，便是前侍郎，易、铎、大、人。”

盾二嘴角再度涌上讥讽的冷笑，“为了祭奠枉死之人、安抚那为数不多的良知，他改善了京郊村落百姓的渠田。”

便是刑发现良等五人尸首的地方。

“这个混账东西……”太殿下拳一下攥了。

陆青帆墨眸沉如海，盾二隐瞒了一分真相。

云曦终于了然了之前不理解的分，将案件前后那些古怪的细节一下联系在了一起。

她的清眸皆是惋惜，轻声问：“吕二公……吕大人是自愿被你杀的吧？”

小姑娘的声音在肃正的堂内显得那样突兀，场内数个官员却还沉浸在盾二带来的震撼真相中，无一人言阻止云曦说话。

盾二被“吕二公”这个称呼动，他底闪烁几分波动：“吕响参与了其中诸事，又是善工、炼铁的行家。了这么大的岔，他不该死？”

云曦摇摇：“吕二公一直都不曾言明杀人的动机。你是无极楼的二掌柜、除楼主外便是你。”

大权在握、手持天下情报的人，未来定然衣无忧，何必要为那些不曾会面过的人抱不平？

“斩杀这五人、还用如此挑衅迂回的方式让衙门发现尸首，都是为了惊动刑、让当年那桩旧事重现吧？”

云曦喃喃：“还是……这些被征调的工匠和百姓中，也有吕家二老？”

盾二手下意识地握，脑海里浮现兄长临死前那释然解脱的笑容。

爹娘被炸死了、吕响意外逃过一劫，数年如一日地活在自责的煎熬中。

他甚至不止一次自问为何死的人不是自己？！

吕唤好不容易寻回了血脉亲人，还不及味家的温情，就睁睁看着兄长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跪求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