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苏锦之也不知他到底会怎么选择。

可是纯血人类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一号替他继续把话说完：“数百年后，混血人类将你们这些被冰冻在北冰海之下的永冻监狱里接受永冻□□的惩罚的纯血人类放了来，像是神一样在上的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是选择接受改造活下去，还是继续你们所谓的纯血统的人类。”

“有些人数百年前始终不肯接受改造，但是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有一分人同意了改造计划。而你，是没有选择的机会。”

新鲜和泪凝成的药剂已经被研发来，埋葬了无数人的血和尸骨的战争也结束了，他们曾经想守护的地球也成了一颗破败不堪的废墟星球，他们的持和信仰，到底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但理智却告诉苏锦之，事实的真相不是这样的，他也不愿意相信事实的真相是如此卑劣。

那些渐渐浮现的一些记忆，脑海和心脏突然现的诡异的愧疚和痛苦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的记忆现了一些问题。

苏锦之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垂着帘没有说话。因为他也知，这是一可笑的“人文关怀”。

一号冰冷的机械音告诉着听到它声音的人，它只是一个寄宿在机上的硅基生，它们和AI程序类似，拥有超的智商，却没有任何情，它在问着苏锦之，他他回答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你所愿，你该开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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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锦之有些无措，他眨了几下睛，拿着茶杯不知要说什么。停顿了一会，他又僵地笑着和一号说一些有的没的，“我没有和你说过我死之前的事吧？”

然而苏锦之现在无法确认的是，到底他后面这些想起了的记忆是真实的，还是与这完全相反——他之前一直都生活在一段虚假的记忆里。

“你的冷冻仓现了一些问题，它无法正常地维持你的生命征，因此在你解冻之前，你就患上了全的官衰竭，所以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你可以像你被冷冻以前所想的那样，一直一个纯人类。”

“可笑的人文关怀。”一号反问他，“不是吗？”

那些纯血人类到底是为什么把曾经对他们来说是威胁的纯血人类从本该永久□□的冷冻惩罚中释放来呢？

像是一个卑鄙可耻的谋。

“我是地球唯一的外官，不过说是外官也太客气了，我有时候觉得我留在地球上就像是看守垃圾堆的拾荒人，毫无疑问，地球就是我看守的那个垃圾堆……”苏锦之又地呼了一下，他转动珠，将视线偏移停住在窗外投到茶几上的一小束光，“一开始都很正常……没有人想留在那里，但是我想留，而且我得到的福利待遇奇的好……”

正如在上的神不会恐惧平凡的人类一样，他们想看看这些曾经持着不接受改造的纯血人类，在数百年后是否还会持他们那“可笑”的信仰。

更何况，苏锦之一开始是没有那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