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可是之前在小山里的时候，他明明还能支着四肢走几步呢。

“这畜生放走了一整窝狐狸！”另一名捕狐人也怒了，“要不是就剩它一只了，我昨日就打死这小畜生了！”

在集市待了一早上下来，没有一个捕狐人中所说的小亲自来询问素锦的价格，倒是有不少贵府的嬷嬷带着丫鬟来问过，而每一次问价，捕狐人都要醒苏锦之一次，非他睁开睛看向来人才行。

“它是只鸳鸯，我刚刚瞧见了。”青衣男似乎不察他语气里的嫌弃，兴奋地指着小狐狸，“把它送给小师妹的话，小师妹一定很喜。”

“可萧师兄，他——”陆青恒心有不甘，却也了一力气，垂丧气地看向笼中的小狐狸，面不忍，“原来它这么小，怕是还未断吧……咱们把它带回去养得活吗？”

苏锦之从被抓到起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过，连都没得碰，饿得脑发，再加上痛，便绵绵成一条躺在笼里，若不是肚还在微微起伏，摸上去也是温的，说不定会叫人误以为他已经死了。

他睁开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因为捕狐人似乎往他上盖了条白棉麻布，遮住了他全，也挡住了他的视线，但苏锦之不用细想都知，他现在肯定是被带到集市上来了，就等着捕狐人中的贵府小来买走他。

捕狐人得意洋洋：“可不是，废了好大劲才捉到的，整条街上就独有这一只。”

结果他仍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但捕狐人早就趁他和蓝衣男说话看小狐狸的时间收拾好了摊，悄悄地从小路离开。

但蓝衣男其实并不是心疼这些银钱，凡人界的钱币对于他们这些修士来说本没有任何用，因为他本来是不打算让三师弟带这么一只凡人界狐狸回去的，毕竟有灵智的灵兽不知几何，他们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只寿命短暂的小狐狸上？

苏锦之不怕刹那间来临的剧痛，他更怕这来自五脏六腑绵绵不断的隐痛，这痛苦能折磨得人发疯，痛得他忍不住在铁笼里小声的哼哼，发微弱的狐鸣。

要是不会痛就好了……

他瞧了桌上的小狐狸一，便拧眉：“你要买这只狐狸？”

“的确是好看的，只是看着不太健康。”那嬷嬷也是极喜苏锦之的鸳鸯，只是捕狐人要的买价太，她瞧着这小狐狸死气沉沉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又有些犹豫，大人家的仆人都不是傻的，这小狐狸看着像是只快要死的，怕买回去了也养不活，死了还惹自家主难过，摇了摇便走了。

青衣男调：“是小师妹想要！”

青衣男蹙双眉，正准备上前找他讨个说法，却被蓝衣男拦下了：“青恒！算了，我们不便与……牵扯太多。”

一提到那小狐狸的鸳鸯瞳，萧文轩也心有戚戚焉，那对异双瞳实在噬魂夺魄，若不是他清楚这小狐狸只是一只凡兽，怕是会怀疑这是一只修为不浅，专以媚惑人人气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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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狐人闻言抬，发现这名男生的俊俏非凡，脸上带着和煦的笑，一青衣更显得他尘绝逸，让人一瞧就知他必定是个腰缠满贯的附加小公，捕狐人正要开说价，青衣男后就走来一名同样，芝兰玉树却要年长一些的蓝衣男。

但这样也比先前舒服多了，苏锦之闭目养神，侧着脑袋继续躺在笼里休息。

“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蓝衣男冷哼一声。

然而你中小师妹并不在这。

青衣男瞠目，上抬朝捕狐人看去：“你——！”

蓝衣男瞧见着小狐狸的一双鸳鸯瞳时也怔了片刻，见蓝衣男面犹豫，捕狐人狠狠心咬牙将价格压低了一下，毕竟这小狐狸似乎的确是被他打狠了，捕狐人担忧今日不能将它卖，恐怕第二日就得病死了，不如就今日折价将其脱手，也至于亏本太多。

“是啊，这小畜……狐狸有对鸳鸯瞳呢！”捕狐人见状，上起苏锦之的狐吻迫使他抬，手指一用力，得苏锦之无法再闭，只能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狐狸朝来来人望去，“您二位瞧瞧，这睛一蓝一黄，生得可好看了！”

“一号？零号？”苏锦之趴在铁笼里，上半扭了扭，抱住自己还是纤细一的狐狸尾，用狐吻蹭了蹭尾尖，试着又叫了一号和零号几声，“你们在吗？”

陆青恒哑然，半晌后才讷讷：“我就记得看它那双鸳鸯了……旁的都没注意……”

鸳鸯的小狐狸一到手，青衣男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笼，掀开盖在小狐狸上的白棉麻布，要看看小狐狸的全貌，结果却瞧见了仅有掌大的小狐狸稀疏下的青紫淤痕，还有些许斑驳的血迹，顿时明白那捕狐人在小狐狸上盖着白棉麻布不是担心它受冻，而是怕卖相不好。

苏锦之累极又痛极，很快就被极度的疲倦拖了眠之中。然而没过多久，他又被鼎沸的人声和各不绝于耳的嘈杂叫卖声给吵醒了。

苏锦之起初不知这是为什么，直到后面有个嬷嬷在瞧见他的睛后讶声：“呀！竟然是只鸳鸯。”

“你真想要这只狐狸？”蓝衣男转问。

“叫你别打它，看吧，现在没人肯买了。”脾气较好的那名捕狐人开始埋怨了。

“这位大叔，这只狐狸怎么卖？”

蓝衣男也懒得去纠正青衣男话里的漏，从钱袋里几块碎银递给捕狐人，从他手里换走了苏锦之。

两人争执间，又有个男走过来询问苏锦之价格了。

苏锦之在心底这样想着，默默地自我眠，却没想到不久之后他上真的就像是没了痛觉似的，一痛也受不到，只有无尽的疲倦依旧地缠着他。

“你担心什么？”陆青恒担忧小狐狸早早夭折，萧文轩却对此不以为然，“带回去用仙凝喂养，续命都绰绰有余，岂会养不活？再说你不是要将它送予小师妹吗？把它给小师妹照顾几天就好了。”

只是在瞧见这只狐狸的鸳鸯瞳后，蓝衣男也不得不承认，这狐狸的一对异眸生得实在漂亮，剔透净，简直就像是一对珍贵的双宝石琉璃，即使放在修真界也是极为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