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季靖安的脸才终于缓和，他给了季倾羽一个台阶下，问：“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就只想跟我吵架？说正事吧。”

季靖安知季倾羽一定是有事才来，不然他不会来见他。

每个星期天的下午，是季靖安一周之中唯一能空来的时间段。

季倾羽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走到他的旁，不是商议而是命令，开门见山地说：“以后别再去找沈则琛，听见没有？”

“他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难他不能告诉我吗？”季倾羽质问，“你为什么背着我偷偷去找他，有什么事你直接冲着我来不行吗？”

“我去找他，是因为找他更有效率，有很多事我跟你是说不通的。”季靖安不以为然地说。

“所以你就莫名其妙去找他，你让他来见你，然后又对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季倾羽冷冷，“你对他说了什么？你威胁他了，是吗？”

“他最看重什么，我当然就会威胁他什么。”季靖安说，“我专门派人去调查了他的家世背景，才知他原来还有个亲弟弟。我想他的弟弟和symptom，哪个都对他很重要，只是我没想到，他把你看得更重要。”

季倾羽沉默了一会儿，才从齿间一句话：“……你真是比我想得还恶心。”

季靖安笑了笑：“这么说你的父亲可不是件好事，毕竟我跟你着同样的血。”

季倾羽不想理他的这血缘论，直接无视掉，问他：“那你就没想过symptom对我而言也很重要吗？”

“对你来说很重要？”季靖安愣了一秒，随即笑意更了，“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

“一开始你要娱乐圈，不就是不满意我对你的安排吗？你总是另辟蹊径，觉得自己选择的路要比我给你的路更好，结果怎么样呢？”季靖安看着季倾羽，继续说，“难你真的要在这场无聊的游戏里赌上你自己的一生？你的人生不要了？”

“作为symptom的一员在舞台上发光发，”季倾羽果断地回答说，“这就是我的人生。”

季靖安讽刺地扯扯嘴角，虽不认可，但还是妥协：“那好，我可以暂时让你继续你的娱乐圈事业，反正你的年纪还小，再过几年等你玩厌，你自然会放弃的，那个时候你再来找我也不迟——但是跟沈则琛的关系，你必须断掉。”

“我跟沈则琛？”季倾羽面无表情，“我们谈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你跟他之间能算吗？”季靖安面愠，语气严厉，“何况两个男的之间谈什么情？你们这是违背常理的……”

“是的，同恋就是异端，同恋就是败坏德违背常理，只有不正常的人才会去当同恋，你想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些？”季倾羽激烈地打断他的话，“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如果我有所谓的话，我早就要在他人的目光下累死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在乎所谓的面，我问心无愧，我只想自己，只想喜自己喜的人。”

季靖安伸手关掉电视，他把遥控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转过来，脸沉地看着季倾羽，说：“你已经成年了，就算任也要有个度，犯错一两次可以，你难准备继续误歧途吗？有的事情玩玩就差不多得了，你还要当真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能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