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晚的面容再一次在脑中浮现。

徐清溪面一白，张了张嘴。有心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几句，可是却觉说什么都苍白无力。他格弱、被动，父亲与周荆容提供的质条件太过丰厚，赵晨对他温柔小意讨好，如温煮青蛙一般让他渐渐驯服。

一阵嘀嘀咕咕，徐清溪界大开。

直到挂断电话，徐清溪抬手轻抚左，砰砰急的心脏在告诉他，这就是心动的觉。

让作恶的人付代价——如果，这是赵向晚想要的，那徐清溪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想到这里，徐清溪等徐俊才离开之后，往赵向晚宿舍电话。

顾之星心情很好，搂过徐清溪的肩膀：“这事儿吧，我一开始听说之后还觉得对不住你。不过现在听你一说，觉得解气的。我跟你说啊，你爸现在不知怎么得罪了四季大酒店的季总，停止所有与徐氏建筑公司的合作。至于为什么……我其实也好奇的，传闻是季总不知从哪里知了你爸的往事，不耻他的行为。”

刚刚从场训练回来的赵向晚被宿阿姨叫住，拿起电话便听到徐清溪的声音：“赵向晚，早上好。”

徐清溪说秘密，顾之星有一终于被兄弟当成自己人的幸福，耳提面命，教他如何夺权报复的路。说到后来，顾之星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爸今天来找你什么？嘛发脾气？”

徐清溪知她不喜拐弯抹角，便开门见山：“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所以季锦茂停止和徐氏建筑公司的合作？”

徐清溪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半天才说了一句：“他现在还不知是你。他工程这么多年，人脉不少，你要小心。”面对赵向晚，徐清溪连一声“爸”都不敢说，全用“他”来代替。

徐清溪愣了一下。1973年到1992年，父亲将往事埋得很，哪怕是把他从黄甲乡带来的时候，也只是说知青下乡时娶妻生，后来返乡时和平离婚。徐清溪今天是第一次对顾之星说家事，外人从哪里知父亲抛妻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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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大学重视学生的能训练，跑、引向上、军拳一练下来，赵向晚额角微汗，她努力停匀呼：“什么事？”

顾之星脾气直，继续说：“所以，你在母亲去世之后，接受他的安排读大学、在工地帮忙，毫无芥地叫他爸，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阿姨？还照他们的要求，乖乖地与娃娃亲订了婚？”

赵向晚淡淡：“让他放过来。”

顾之星哈哈一笑：“我爸？我爸就是顾氏星光建筑公司的老板，你爸找你打听，是不是因为上周我爸抢了你爸的生意？”

这一声笑就在耳边，似缓缓淌的小溪，激到青石，发调的声响。徐清溪觉半边脸颊都在发烧，整个人不知在何。

徐清溪其实有闷，因为内心抗拒很少关注公司的事。听到顾之星的话，他问：“什么生意？”

徐清溪说：“我爸要我打听你爸是谁。”

徐清溪不放心地叮嘱：“我毕业之后会到市工作，徐氏建筑公司……反正我也不想要，随便你怎么，我都支持。”

赵向晚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都没有，还白捡了你这么个好儿？”

徐清溪抿不语。

顾之星毫不客气地说：“你呀，你呀，太老实了！你爸对不起你妈，就该好好惩罚他。吃他的饭，砸他的锅，这才是大丈夫所为。你听我的，这样这样……”

电话的另一，赵向晚抬手看了看手表。

赵向晚没有否认：“是的。”

对了！知这一切的还有赵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