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百褶裙、一双白凉鞋，魏清婉买了两条连衣裙、一双黑凉鞋。这个我都已经告诉了当时派所的民警，他们去百货大楼也调查取证过的。”

【魏清婉老树开，心漾得很，挑的裙都是式样，我当时还笑她，这是采补，越补越好看。到底是年轻人，长得好看、活也好，看把魏清婉得多舒服，啧啧啧，羡慕死人的。】

赵向晚眉一皱，魏华知魏清婉与谭学儒往！为什么她没有告诉警察？

【失踪？鬼知她跑哪里去了。和小男生勾搭上床虽然好，可是却没办法站在光底下手牵手，更别说小谭还是她女儿的男朋友。当初我劝她主动勾搭小谭，目的其实是小谭和初晓分手，哪知她会假戏真，和小谭乎成那样？

我能告诉警察吗？不能啊。万一这些话传到厂里，旁人是不是都会背后议论？我和清婉关系那么好，她心漾和小男友往，难我脸上就有光彩？说不定那些长妇还会说我也是这样的人，那多影响青云的名声与前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闭嘴。反正我和清婉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私房话，她知、我知、天知、地知。我就是和她逛了逛街，连饭都没有一起吃，其余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万一因为我的怂恿，真的让她有了意外，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不行不行，我什么也不能说。】

凉薄。

——这是赵向晚听完魏华的心声之后的第一觉。

省机械厂的人都说魏华、魏清婉好得跟妹俩一样，两人同姓魏，年龄差不多，都外形姣好，材肤保养得当，手挽着手一起走去，回率很，谁见了都夸一句：你们俩情可真好。

可是实际上呢？魏清婉失踪后，魏华第一时间想的是要把自己摘去，以免影响到自己和赵青云的前途。至于魏清婉是不是被谭学儒杀害，魏华丝毫没有关心。一年半时间过去了，魏华难就没有良心不安的时候吗？

赵向晚抬眸看向魏华，凤里闪过一丝鄙夷：“魏清婉外穿的衣服很，衣料透而，领开得低，上衣，裙长刚刚及膝，你和她一起买下这条裙的时候，没有劝过她？”

对上那双漂亮的凤，魏华觉到了压力，木然地回答着：“我劝过她啊，咱们这个年龄，又在厂里上班，穿这样的衣服实在不太合适。可是她喜，非要买，我也没有办法。警察同志，两个女人逛街，聊的都是些柴米油盐、家长里短的话，事情过了快两年时间吧？说了些什么我真是忘记了。她看中衣服想买，又是她自己钱，也许我劝了几句吧，不过我真是不太记得了。”

【这死丫，长得跟青云真像。当时第一看到的时候，就是因为这张脸、这双睛，我才以为她是赵家那边的穷亲戚。你说遗传也是神奇，哪怕我没有带过向晚一天，没有过她一日，她偏偏长得就和青云那么像。唉……只可惜，向晚这一双睛总像是讨债的，让人一看就鬼火直冒。她在公安局实习，一天到晚审犯人，看我也像犯人吧？我这个亲生女儿，真的是豆腐落在灰堆里，打又打不得，捧又捧不得，脑壳疼啊。】

听到魏华对自己的评价，赵向晚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觉。既不是喜，也不是心酸，就是那似乎看他人在台上演戏的剥离——台上人哭哭笑笑，动了真情，台下人却淡漠无比，丝毫没有被打动。

何明玉接了一句：“魏清婉失踪的那天晚上穿着这条黑镂空连衣裙外，到底要去见谁？”

魏华摇：“我不知。”

赵向晚与她视线相对，冷静而笃定：“不，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