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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读心神探 第307节(2/2)

闵成河:“是。”

“是。”

“你远远跟着钱艳艳,是不是担心她?”

可是后来,真的着了火,好在火势不大,很快就扑灭了。

【不过,他后来联系我,说已经没事。】

“是的,恶梦,梦到项东要杀师,我怕是真的。”

闵成河:“是。”

【成航叫我狗。】

赵向晚问:“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闵成河老实、忠心、恩,在人际关系里略显卑微。

很好,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霍灼在一旁看赵向晚审讯,目眩神迷。

闵成河激动起来,睛瞪得很大,不断:“是,是,是!”

在闵家槐的回忆里,闵成河是个老实人,心地善良,肯帮忙,只是不太会说话,一着急就结,和他说话特别费劲。

闵成河再一次:“是。”

【师笑起来不开心。】

赵向晚看着他脸上那扭曲的疤痕:“连你自己也不信,是不是?”

赵向晚再问:“没证据不要,讲讲你看到了哪些不对劲,我们帮你找证据。”

正是因为这个梦,闵成河开始跟踪保护钱艳艳。

赵向晚:“你提前预知到了吗?”

这一回,赵向晚与他耐心沟通,听得懂他内心所想,对话变得轻松至极,这让他有一前所未有的畅快,话也就多了起来,不再是一个字、两个字地往下蹦。

赵向晚说:“你是不是有一着急就结病?”

【奇怪的梦。】

【我不知!】

这样一个人,在人群里并不众,自我保护能力差,如果没有大的力量庇护,往往会扮演“炮灰”的角

闵成河摇:“不知。”

不过,闵成河因为靠近起火,半边脸被烧伤,破了相。

最后一个问题,可能会及到个人隐私,但赵向晚还是问了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钱艳艳?”

来珠市之前,赵向晚拜访了闵家槐。

“是。”

闵成河:“是,是!”

虽然闵成河说是,但这只是个人觉,不能为有力的证据。

赵向晚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赵向晚追问:“哪一香味?”

【我只知项东不对劲。】

赵向晚:“如果你闻到,能够辨认来吗?”

这话题,去,令人目不暇接,偏偏赵向晚好像与闵成河沟通良好,这让先前每次一审讯就急得直脚的霍灼佩服得五投地。

赵向晚问:“就算项东在外面有人,也不至于要找人杀钱艳艳。你是凭什么觉到了危险,并打算跟踪保护钱艳艳?”

闵成河:“是。”

【项东一边笑,一边拿刀死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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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晚在内心轻叹一声。

赵向晚换了个说法:“不着急,我这个问题可能复杂了一些,我问得简单一。你只是觉到项东不对劲,是不是?”

【他看到师的时候,神冰冷。】

闵成河的目光开始闪烁。

闵成河有不好意思地说:“是。”

可是闵成河却觉到项东的神冰冷,没有丝毫情,甚至带着一丝冷漠与嫌弃。

赵向晚说:“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都是简单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果一次只说一两个字,应该结不起来。

他连了几下:“对。”

闵成河回答:“好。”

闵成河虽然不会说话,但五非常锐。曾经有一回,他与项东、钱艳艳夫妻俩在小区遇上,钱艳艳兴兴和他说话,项东站在一旁看着钱艳艳。

但是有一疑问,这也是霍灼等人怀疑他的理由——闵成河为什么正好现在案发现场?

赵向晚帮他总结:“因为小时候过一个孤儿院大火的梦,你和大家都不相信,结果你受了伤,所以之后只要到恶梦,你都会选择相信,是不是?”

【只要我闻过的味,绝对不会忘记。】

赵向晚说:“闵成航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曾经给你寄过信和磁带,对不对?”

闵成河摇:“没有。”

赵向晚:“你了一个梦,梦到孤儿院起火?”

这一回,闵成河很快就回答:“是。”

赵向晚问他:“项东外面有人,你有证据吗?”

“危险来自于哪里,是项东吗?”

赵向晚:“这一回,你又了恶梦,是不是?”

因为这件事,闵成航有些内疚,将他护在羽翼之下,谁敢欺负闵成河,闵成航就和对方拼命。

【我的鼻比狗还灵。】

赵向晚问:“你的鼻是不是很灵?”

闵成河的表情有些痛苦:“火,火烧的。”

闵成河应该是有语言表达障碍,逻辑较差,东一榔西一的,很难完整地将脑中所想连贯地表达清晰。

因此,在见到闵成河、听到他内心所想之后,赵向晚排除了他的杀人嫌疑。

可是这话又太复杂,闵成河完全表达不来。

赵向晚:“他们不相信你,是吗?”

赵向晚听懂了。

终于有人懂他,终于有人懂得他说话的意思!

【一个梦。】

【他上有香味。】

闵家槐、闵成航、闵成河像一个铁三角,在孤儿院结了盟。闵成航是领队的将军,闵家槐是军师与灵魂,而闵成河就是那忠心耿耿的护卫、冲锋陷阵的勇士。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闵成河有一近乎野兽的直觉,他对危险的知十分锐。闵成河觉到项东的恶意,所以了一个类似“预知”的梦。

赵向晚将椅拖过来,坐在闵成河面前,目光与他平视,避免居临下给他压力。

赵向晚问:“是孤儿院起火吗?”

【起火的梦,我不信,结果烧伤了脸。】

“你是不是察觉到她会有危险?”

好在赵向晚能够帮他解构复杂语言:“项东看钱艳艳的神很冰冷?态度带着嫌弃?”

闵成河:“能。”

闵成河定了定神,:“是的。”

闵家槐格柔和,愿意听他说话。闵成河是个得了别人一就内心不安的人,因为闵家槐愿意陪他说话,闵成河恨不得把心掏来给她,有好吃的都会先给她吃,因此两个人的关系好。

这个问题,赵向晚并没打算听到闵成河的回答,她的目的是引闵成河的内心所想。

闵成河把自己看到的、觉到的说来:“他,他上有奇怪的香味。”

闵成河握住杯,重重:“好。”

闵成河:“是。”

闵成河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脸又开始胀得通红。

闵成河觉赵向晚简直是他肚里的蛔虫,每一句话都问到了上,和她说话一也不累。

闵成河又不知如何回答。

六岁的时候,孤儿院因为电路老化起过一次火,起火之前两天,闵成河了个恶梦,嚷嚷着大火、好。因为他喊得太凶,被闵成航揍了一顿,让他闭嘴。

闵成河并不是不会说话,他只是一着急就结,而且逻辑,与人的时候显得有些笨拙,久而久之,他就变得越来越“闷”,话越来越少。

赵向晚开始正题:“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有所隐瞒,好吗?”

闵成河终于轻松下来:“是!”

赵向晚再问:“哪一不对劲?他在外面有人了?”

晚上十,天气寒冷,闵成河没上夜班、没有应酬,为什么大晚上的在外面晃悠?这一如果不解释清楚,他的罪名依然摆脱不了。

“项东要害钱艳艳?”

赵向晚再问:“你觉项东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钱艳艳的日过得并不开心,是不是?”

“是。”

在一般人里,项东与钱艳艳夫妻恩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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