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白桓一路听苏舍唠嗑，不时回复两句。

“…嗯…那你看见了没有？”苏舍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

“都说你没情调了。”

“人在难过的时候会上日落。”白桓看着远方的天，觉到苏舍在他背上动了动。

“你现在笑的样看了我觉得难受。”苏舍重重的了

“嗯。”苏舍不否认，弯着嘴角笑。

那时候听完林安说的还想了一下比哭还难看的笑会是什么样。

白桓低下来，大概是昨晚折腾太久着凉了，说话的声音带了些鼻音，“嗯？”

“你看啊你看啊！比刚刚还！”

白桓嘴角微扬，看着前渐渐漫开来的白光，初升上的小半个晨日落着氤氲雾气。似瑕玉般的晨光洒在山，缀着郁郁青葱。

“呸！”

白桓拉着苏舍到一块大石上，自己将苏舍搂在怀里，“不舒服别撑着。”

——你不知你的笑比哭还难看么？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光。”

微笑却如何也维持不下去了。

到了山，苏舍哧溜的从白桓背上下来了。

苏舍怔了一下，微微弯起角，笑得格外灿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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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攒了力也别用，慢慢走。”白桓伸手一把拉过他。

‘能被白桓喜’这件事，大概是这辈遇见最好的事了。

苏舍一愣，摇摇，“没。”

另外一个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他了。

永远是那个在上的白桓。

苏舍的手搭在白桓肩上，指尖碰到白桓的耳朵，得人有。

像是无法理解一般，白桓看着苏舍的睛微笑着问，“死掉？”

苏舍无辜的眨，“幼稚鬼。你要拿手来很麻烦，我和你的发拉勾是很明智的选择啊对不对？”

当年大学的时候，要不是自己太死缠烂打，白桓可能就和林洮在一起了，过上和平常人一样的生活。

苏舍看了他一会儿，挪了下自己的姿势。

天渐白，白桓背着苏舍慢悠悠的走着。

月光下有稀薄的雾气笼罩在天际，灰白的天空缀着几颗星。

白桓一直这么好看，不看多少次还是会有怦然心动的觉。

“没你光膀好看就是了。”压抑在腔里的笑意，白桓低沉着嗓音。

就像只会下雨的冬天，除了冷，只剩下。

白桓幽怨的偏看了他一，“我迟早要秃。”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我死掉的话，你怎么办？”

“嗯，不算计。”

苏舍听完笑了笑，“那老公觉得好不好看啊？”

苏舍满心喜，张就，“以后一定要常…”中途莫名顿了顿。

“苏舍。”白桓沉默半晌才盯着苏舍的睛说话来。

“也就普普通通，多了雾气，朦朦胧胧的。”

明明很努力去笑了。

白桓还是笑着看他。

白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沙哑着嗓音说，“你看，我在笑。”

白桓诧异的看了他一，而后笑开了去。

——别笑了。

苏舍听了摇摇，“真傻，日落的尽只有黑暗。那岂不是更难过了？”

……

苏舍沉默了几秒，环住白桓脖的手有些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说我看过了，吃早餐的时候抬就看见了。”

白桓停住脚步，一时有些神的看着前方，却没忘记回苏舍的话，“你老公我还没瞎。”

“真是个呆。”白桓说。

苏舍忽然抬看着白桓。

一时之间气氛沉寂了下来，除了四周的熙攘喧哗声。

然后，如果真的有上帝在的话，希望能给自己一个机会，陪他走到一起老去的那天。

白桓微微动了下脖，挪开苏舍指尖放在他耳边的角度，“看见的是要好看些。”

“以前总有人和我说，你去看看日就会知世界有多好了。”

苏舍回望着他，目光及一片寂然。

苏舍脸上的笑格外灿烂，整个人的表情跟嗑了药一样。

“白桓，我一直有个问题没问你。”

依稀可见的雾气在晨光下淡淡散去，白桓弯了弯嘴角的弧度。

牵过苏舍的手往前面快步走了一小段路，来看日的人很多，熙熙攘攘，苏舍看着被牵住的手，而周围的人也没有退避躲闪，于是反握住白桓的手，苏舍用力的了。

日落带来了难过之后的失落。

苏舍眨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对！”

“就你一肚坏。”

——我让你别笑了

“那你别让我难过。”白桓接。

然后光明慢慢坠黑暗，孤寂的地方，只会更孤寂。

再好也会令人失望吧。

天际弥漫着晚的霞光，落在心上。

“别笑了。”苏舍一把拉下白桓的手，语气仿佛带着无比的恨意，的，重的。

“但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你别算计我就行，坏全留给其他人。”

“那拉勾？”白桓说。

白桓无言的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妥协了。

那是多久以前林安对他说过的话。

于是苏舍在庐山的日景前翻了一个大白。

不会遇见这些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白桓疑惑的眯了眯，“你不舒服？”

苏舍僵住，白桓伸的手还停在空中，苏舍呆呆的看着白桓的笑。

还沉浸在被白桓抱在怀里的意识里的苏舍“啊”了一声，然后。

“对，死掉，就是世界上再也没有苏舍这个人了。”苏舍顿了几秒又问，“你会怎么办？”

…

结婚，生，哪怕不继承家业也有自己开拓的事业。

一路撒丫小跑往日的方向去。

白桓扭的幅度有大，脖痛，皱着眉回过来看路。

白桓顿了几秒，微微眯起，“对。”

苏舍放在白桓膝盖上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看了好久才收回视线低下去。

苏舍腹诽了一句，伸右手抓住白桓一小撮发，扯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