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我明明只看到一条。一下就……一下就……”她把两手的指并在一起又分开，“一下就变成两条了？是我记错了，还是看错了？”

少年也是一雾：“那我也是……看错了？”

二人面面相觑，均是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

少年突然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努力地清醒过来：“不对，怎么可能我们两人都看错呢？事情分明就是：我明明只捕了一条鱼，可是它刚刚在我们的注视下生了一个孩！”

“噗……”九蘅被这话逗乐了，有那么一瞬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死逃亡的路上。哈哈笑：“你是不是傻？鱼是下籽的，然后籽孵化成鱼苗，怎么可能瞬间生个孩，还跟它本一样大小，长得毫无二致？”

少年被嘲笑了，恼火：“我自小就在这里摸鱼捞虾，怎么会不知鱼是下籽的？但是明明是我们亲所见嘛，你明明也看到了啊！得亏有你这个见证人，我若直接说给别人听，有谁会信呢？”

九蘅也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形。第二条鱼的现，发生在他们未曾移开片刻的监视下，简直不可思议。也是，除了“鱼生了个孩”这个说法，又如何解释呢？

不过她还是摇了摇：“我怎么觉得，不像是生孩，倒像是……这条鱼，分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这句话说来，青天白日的，居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少年被这样的猜测也是震了一下：“你是说，它由一个分裂成两个，创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若是这样，其中一条被我炖吃了，别一个‘它’还活着，再一分为二，我再吃一条，还有一个它活着……”少年的想象力突然被激发，两灼灼发光。

九蘅：“照你这么说，这条鱼岂不是到了永生不死？”

少年开心地：“永生不死好啊！我捉一条鱼，就等于捉到了千千万万条鱼，够全村人吃一辈了！”

九蘅翻了个白：“就知吃。我觉得吧一定是刚刚我们看错了，你本来就捉到了两条鱼。”

一边说着，又凑到了鱼篓前看了一。这一探似乎惊到了它们，其中一条鱼的睛呆滞地转动了一下，冲着篓的方向，猛地弹起！嘴张开，咧到不可思议的大，腔中一层一层、一直密布到咽的利齿。

九蘅盯着这张怪嘴，来不及反应，看着要被它咬到脸！

“啪”的一声，少年把篓盖盖了回去，起的鱼撞在盖上发“啪”的一声响，复又跌回篓底。

她有些吓到，：“这鱼凶得很，像是会咬人的。”

少年哈哈一笑：“谁咬谁？回家就炖了它们。”这时仔细打量了她一。见她相貌妍丽，肤细腻，上衣服虽破败脏污，背上似乎还有斑斑血迹，却看得质地不错，不像是山野村姑。问：“你是哪个地主恶霸家逃来的丫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