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察。颈间肌肤分外细，然而仍没发现动……

忽然发现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目光迷蒙地望着她，嘟囔一句：“你要趁我睡着掐死我吗？”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这动作看起来十分可疑，忙收回爪，一本正经：“没有，我就是给检查一下。”

他在起床懵中，也没有追究，脸在枕上碾了几碾，一副没睡够不想起的样，看着又要睡着。

她问：“蜂的脉搏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他此时反应迟缓一拍，没有反应过来她问这个嘛。

“得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可是找不到你脉搏啊。”

他虽看着她，两却是放空的，许久目光才慢慢聚起来落在她脸上。终于清醒了，暴而起：“跟你说了我不是蜂！”

九蘅看他要，后悔又揭穿他的真，那大概是妖的隐私，说不得的。连忙安抚：“好好好，你不是。吃块绿豆糕吧。”她从怀中摸一个纸包。这是她之前在城中搜索时，在一空屋里发现的。小纸包跟着她历经战斗，里面的绿豆糕已压成粉末。但樊池并不介意，喜地接过去，天大的生气也抛在脑后了。

绿豆糕在尖化开，甜清凉，他糊地说：“我把脉搏暂时封起了。”

九蘅惊奇：“这个也能封？为什么要封起？”

他傲地挑了一下眉：“我想封就封。”

九蘅无语了。却听他问：“你不想知召唤残念是怎么回事吗？”

她这才恍然记起这回事：“对了，那是怎么回事？”

他鄙视地睨她一：“你脑里究竟都忙些什么？”

她郁闷地扁着嘴——还不是在忧心你这个蜂没了脉搏，要变成一个死蜂吗？

樊池了一下她的额：“你的这里，了东西。”

“你在骂我脑吗？”她一脸不忿。

“改天再骂。我是说真的有东西去了，所以你才有了召唤残念的异能。”

“我脑里去了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她想起了鱼妇寄生人的可怖样，寒都竖起了。

樊池：“应该是一个野兽样的东西。”

“野兽？”九蘅想了一阵，忽然记起从方府逃的那夜，半昏半醒中，那只劈面扑来的、散发着蓝光的小兽。“啊，我记起来了，那只蓝的透明小野兽，我还以为那是幻觉呢！”

樊池：“那么就是它了。”

她不安地摸了摸脑袋：“那到底是什么？妖怪吗？”

“它的名字应叫‘灵慧’。”

还好，名字听上去不像坏东西。“它钻我脑袋里嘛？会像鱼妇一样把我变成可怕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