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步用力着，朝她伸手，满脸乞求的神情。

幼烟借着九蘅的说：“阿步，我把她杀了，把这些人都杀了，再也没有人知九叠楼，你留在这里陪我，就我们两个，无纷无扰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好吗？”

樊池心中微微一动。幼烟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跟阿步说话，这说明她还没有打定主意。衣角被扯了一下，是宝爬了过来，与大猫玩腻了，想换个人玩耍。他顺势半跪下，抚了抚小家伙的安抚。

跪在前边的阿步听到幼烟的问话，微微动了动，却被银山喝止：“臭小，你想好了再回答啊！你或摇她都会杀九蘅的！”

阿步顿悟过来，惊一冷汗：他本想表示只要她不杀九蘅，他留下陪她是可以的。可是她的问话的前半分是“把她杀了”。

若他，她可以理解为他同意杀九蘅。

若他摇，她可以理解为他拒绝留下，因此杀九蘅。

好险！

可是不回答她更不是办法！从已经死去的魑魅魍魉四个长老的死状来看，幼烟下手狠绝，怕是没有耐拖延！

阿步牙一咬，忽然直起，用匕首抵在了自己脖上！

这么表达她总该清楚了吧！面对着他找了那么久才找到的幼烟，却走到了以死想的份上，他的内心已经崩溃。

他急剧地息着，脸上神情定而决绝。如果自己害死了九蘅，他绝不能活着了——他固执地认为是自己把九蘅连累到这个境地的。

实际上，就算没有他，九蘅也会追随镰月的提示来到九叠楼。如果没有他，幼烟连这谈判的机会都不会给，只会毫不犹豫地掌控每一个猎自赴死路。

然而有过连累害死很多伙伴的经历的少年，再次陷了灭般的自责中，他觉得造成这个场面全是他的责任。

就算不能换回九蘅，他也陪着她去死好了。睛盯着九蘅颈侧的赤鱼，只要它微动一下，他手中匕首必先一步刺下，他要死在前边。不能再看着朋友死去，更不能看着朋友杀死朋友。他的神情是如此定专注，对旁边银山怒吼阻止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了。

“九蘅”的脸上害怕和担忧的神情。幼烟在担心阿步。

她的表情落在樊池中。

天已慢慢亮了，晨光映着张对峙的一幕。

樊池轻拍了一下宝的小，低声说：“抓住她。”

“九蘅”后的面突然被突破，飞速探数条手般的条状，瞬息之间缠住了她的手脚，还有一绕到了赤鱼上，将她束缚在了原地，赤鱼的锋刃也被条状的力量扯得离开了咽。

几乎同时樊池也飞过去夺下了她手中赤鱼。

岸上的宝忽然咯咯笑起来，双手着地面，开心又得意。

旁观者也看清了缚住她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些榕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