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人事，莫问前程。”

录制完毕，所有选手陆陆续续走演播棚。

他没想到自己能晋级，事先毫无准备。组织了两秒语言，重新看向镜。

“怕是不行呀，领导。”说话人战战兢兢的提醒，“前几天，有人砸了二百万给黎买卡投票。买了卡消息会自动分享到微博，大家伙儿全知。光是他一个人投的票，都够黎前五了。”

“我的平还没办法你师父，一起练习当然好啊！”黎总嫌自己的练习室空空，没有小伙伴。

别看有的人表面全能，其实他压不会照顾动植，仙人掌都能养死。

男人愤怒得拍桌，咆哮，“我不！把所有人叫回来重录，让小畜生！”

黎宿舍外的窗台上养了一盆多，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居然有人这么喜尚且不完的自己吗？

“我可以帮你打饭、占位置、给多浇！”周博渊努力推销自己。

脚步声由远及近，周博渊来到他边低声叫，“黎。”

黎替饱经摧残的多，松了一气

二百万，那得是他多少年的零钱？

男人气得全发抖，却无话可说。

“我、我可以拜你为师吗？不用特别教，只要让我跟你练习就好！”周博渊个稍矮，长得白白净净。

“领导…黎真实排名断层第一，上公演全场票王，猛得压到六十名以外，不合常理啊。”旁边人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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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周博渊双手合十，激动的看着他。

“我是一个孤注一掷的人，我是一个奋不顾的人。”

黎将意识从思绪中扯来，“嗯？”

“为什么黎还在？我在医院怎么代的，快让他！”隔了几周，男人声音更加嘶哑粝，跟吃了枪似的。

“来到节目后，我经常听到有人问：黎是个什么样的人？”

哭，话多了脸就容易红，跟黎搭讪已经用光了他毕生的勇气。

票数第一的叫惠铭，是之前那个跟黎换组、捡了他现成编舞的练习生。

参加节目以来，黎总觉得自己得还不够，离‘偶像’的标准还有很远。

毕竟节目要赚钱，第一投票砸二百万，剩下九十九个选手加起来，都没那么多。

“真的，非常迎你陪我训练。”说完，黎殷切地握住他的手，表情严肃，“还有，我的多，拜托你了！”

“呼…”偷听的黎呼一气，忽然觉得胆战心惊。

“所以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会倾尽所能到最好。”

黎慢了几步走下金字塔，穿过长廊时，听到旁边准备室传来熟悉的怒吼。

“好！我会像照顾儿一样照顾它们的！”周博渊豪迈的拍拍脯，答应下来。

底下两排的周博渊已经因为他的话红了眶，黎却仍旧噙着笑意，目光温柔。

登上台阶，回瞧了自己位置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