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你想跟那只鱼去看看？”

小姑娘讶然地张了张嘴，“你怎么知？”

伊西斯冷嗤：“这距离，自然听得到，上就登船了，我劝你少闲事。”

路西法朝她冷冷压去了视线，惹得伊西斯冷哼一声，傲扭。

沉佳仪当时也顾不得想别的，对尼德说：“那个是虎鲸，是海域里级的捕者，如果我们真的帮了它，那就不用担心沿路上的鲛人攻击，亲王也不想，再停下来修次船吧？”

“女郎似乎对海里的鱼很了解？”尼德饶有兴致地问。

沉佳仪也不是很了解，故而只是摇了摇，问他：“要去看看吗？”

尼德摇着扇，沉默片刻，只听路西法淡：“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尼德不禁摇笑着，笑他总帮自家姬说话，叹气，“那走吧。”

船驶过，小虎鲸就在一旁打量着转。

这时候还没有发明柴油机，船靠风帆与桨提供动力，沉佳仪也不怕小虎鲸被卷螺旋桨。

虎鲸在前带路，不时回张望一，船安静地跟在它后，静静驶过金光灿灿的海绵。

路西法坐在沉佳仪边，瞧见小姑娘一直在盯着个坠了圆盘的带，在纸上画了什么。

这纸是她向尼德索要的，摸上去已然顺。

“狼族会造纸吗，亲王？”沉佳仪问。

尼德笑，“这是，唔，尔那边抢来的，我们不需要造纸，人族会给我提供的。”

沉佳仪：“……”

他说的好——好无辜，好自然而然。

“尔那边的人，已经不用羊纸了吗？”少女又问，似在闲谈。

“你别说，”亲王翘了翘嘴角，“以前抢到的，确实都是羊纸。”

小梨涡若隐若现，少女：“那狼族之前，有抢过莎草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