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宁，又问：“大哥你准备直接找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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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修严严肃地说：“收山货。”这边山确实多，地也，能收到的山货不算少，每年夏后都会有下乡收山货的人。这样的份最适合到地方去查探情况。

章修严对着换好衣服的袁宁左看右看，发现这小混看起来还是细的，穿上旧衣服也掩不住那张脸的光彩。

袁宁吃痛地捂着脑袋，偷瞄一章修严宽阔的膛，笑眯眯地换上章修严给的格衬衫。

袁宁。那时他发现象牙它们得了怪病，正好章修严给他请的家教又是研究农业这一块的，所以发现那一带了问题，取缔了南郊的污染企业。

城里还好，到了下边才真是一天到晚轰隆隆地响。几个大泥厂建起来了，城里和乡下的楼房也建起来了，就是有一不好，灰尘大，屋一天不就蒙着一层灰。

袁宁抓住章修严的手瞅了瞅，发现章修严手上肤的颜比自己的了不少，上知章修严来怀庆之后基本没有停下过——都是想办法隐匿份到走。

“事实上这次不单是下乡那么简单。”章修严叹了气，“还记得你小时候因为象牙发现的矿业污染问题吗？”

章修严说：“怎么样，还得先看看再说。”

袁宁跟着章修严一块去二手车行，买了辆七成新的托车，又去农贸市场了两个大箩筐和几个麻包袋，有模有样地把车改装完毕。两个人正要发，袁宁就尖地看见两个开着同款托车的男人正把麻袋往大箩筐里。

章修严摇，说：“当然不是。”他打开行李袋，扔给袁宁一件格衬衫，看起来有旧，颜微微发沉，衬得人肤都暗了些。

“大哥你为什么一直皱着眉？”袁宁早就发现章修严愁眉不展。

袁宁笑弯了：“大哥，我们这是要去什么？”

章修严：“……”

袁宁一下明白了：“你怀疑曹叔边有人给这边通风报信？”袁宁也见过曹方正两次，知曹方正人如其名，什么都方方正正的。

章修严说：“不久前曹叔接到旧下属的举报，说这边有人偷采稀土矿。派人下来调查后关了几家厂。结果前几天举报信又寄过来了，说情况没有改，那几家厂是冤枉的。我想着周末也没什么事，亲自过来看看情况。”

司机正讲到兴上，招待所就到了。袁宁和章修严要了间两人标间，把行李放好，摆地图标上自己的所在地。

来到怀庆以后章修严事少、观察多，两个多月的时间足以让他了解清楚曹方正的为人。连陈谦一个外来都能发现问题，曹方正不可能发现不了！

章修严说：“若只是这件事，我倒还不至于怀疑谁。”章修严脸微沉，“问题就在于这样的事发生了太多次。”

章修严默不作声地取准备好的帽，牢牢地扣到袁宁脑袋上。

章修严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偏偏曹方正看起来好像本不作为。

袁宁往章修严手背上亲了一：“大哥辛苦了。”

袁宁拉住了章修严，上前和对方说话，没一会儿就和对方混熟了，络地提

袁宁忍不住盯着章修严直看。

章修严抬手往袁宁脑门上敲了一记：“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