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何二少还是哭哭啼啼地同意了，谢羽就跟良为娼的恶霸一样终于和何崇铭谈定了下午去他们昨天去过的那个C市横店。

谢羽好脾气地等他说，等他说完了，才不不慢地说，“最近天气了，论文就等下一个冬天再写吧。”

臭了半小时，何崇铭才准备门。

“逃避是最消极的应对。”谢羽认真说。

嗯……就是那个球。

“得了吧，你这句话可信度本来就是零，再加一百个零还是零。”何崇铭抹了把本来就不存在的泪，“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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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羽在客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了，好不容易才看到人。

“论文。”

看着那空白页片刻，谢羽重新搜索字条，C市谢家，这次现了许多新近的新闻。比如这次谢氏集团收购国内的小企业。再比如谢家二少谢冉行投资疑为绯闻女友丁纤月新作造势。最多的还是谢家大少和谢家二少面和心不和的一些报，网站还煞有介事地放了许多照片，包括谢家大少谢冉宁和谢冉行再宴会上彼此冷的照片。

跟篮球一样大……

不过谢羽倒是越来越确定一件事，在何崇铭怂得几乎没下线的外在下显然还是有一颗勇于作死的心。

难老了以后，自己的世界里仍有一个何崇远，而何崇远还抱着他想他的白月光。

他疼地睛。不行，还是半有用的资料都没有。

何崇铭泪满面，“如果这句话是我哥对我说的，可信度起码在后面加上一个零。”

“……不能。”

搜索显示的是空白页，浏览没有检索到相关的信息。

何崇铭冷淡地和他对视。

可是现在好不容易分开了，谢羽有足够的空间自己想的事情，却还是没有突破。

门略略有些凌的谢羽：“……”

“那你去问你哥。”

“你不用这么张，”谢羽皱眉，“我和他的事真的和你没关系。”

谢羽：“……”着实看不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别说是自己了，哪怕是谢冉宁和谢冉行这板上钉钉的两兄弟，看着都不像。

谢羽曾记得当初何崇远曾经和自己说过谢家老宅的模样，但又不大愿意和自己谈起谢家老宅的事情，包括那份写有老宅火灾的报纸还是谢羽从何崇远书房里偷偷翻来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之所以把时间定在了下午而不是早上，不是因为何崇铭怕他哥找麻烦所以故意拖延，纯粹是因为今天约了一场球赛而且据说看赛的女的球不会比他们手上的球还小。

何崇铭看着他，睛里着泪。

何崇铭认命之后就滋滋地去了。他说，球，我来了。

谢羽一个冷看过去。

“请让我这只咸鱼在消极的海洋自由翱翔谢谢，”何崇铭对着谢羽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哪怕海啸了把我拍到地上，也不要我，就让我这只咸鱼愉悦地发臭吧。这是对咸鱼最大的尊重。如果污染了环境那真是对不住，虽然我记得你好像不是什么环保者。”

谢羽寸步不让。

何崇铭走后谢羽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不是心血来也不是因为想和何崇远分开。谢羽就是想要找回自己丢失的那份记忆，他不能，也不想就那么懵懵懂懂地一无所知地和何崇远一直下去。更何况何崇远心里还有着一个自己所完全不知的白月光。

看着他就要走门，谢羽只得拦在门前，“何崇铭！”

谢羽想

没等他说完，看着手机的何崇铭一晃，绕过谢羽往门走，边走边打电话，“对了，时间你给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后何崇铭就踩着拖鞋到洗漱台哼唱着歌打理自己——嗯，今天小爷还是这么帅。

何崇铭一边捋着发，一边拿着手机。

那么活着谢羽一想就觉得憋屈，所以哪怕是矫情都好，有些东西他必须个清楚。

下一秒何崇铭的冷艳全都没了，他崩溃地看着谢羽，“就不能让我假装一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所以离开何崇远是必须的，一则何崇远对他看得太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底下，谢羽总觉得自己在何崇远面前就跟没穿衣服似的，无论什么时候，何崇远只要抬一抬，自己的一切就会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再则，谢羽自己对当初那件事始终无法介怀，何崇远那晚的那句话就像把刀一样，每次何崇远和他温存一次，那把刀就会在他心血淋淋地刻下一笔，然后痛过以后他又会想要让何崇远和他一样难受，两人这么耗下去肯定双方都会累。现在分开对谁都好。

谢羽：“……”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

冥冥之中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当初的过往所留下的痕迹都一掩埋。

谢羽潜意识里就觉得谢家老宅和自己关系是很大的，可真找起来又什么资料都没有，再者，谢家这些年来什么动静都没有，难连自己丢了个人都不知吗？

谢羽拿着镜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谢冉宁和谢冉行。

可是这可能吗，再大的权势也不可能彻底地抹去一件确实存在过的事。

谢羽尽量让自己纯洁一。

何崇铭立改嘴，“小羽啊，你赶和我哥和好吧，你给他个电话也行啊，没准他正地抱着手机等你电话呢。只要你先说句话给他个台阶，别……别说是给他下个台阶了，你就是给他个红海，他都能撒着给你游过来。”

何崇铭：“……”明年冬天你也不用找我给了，直接烧给我吧，钱也多給，听说下面的开支也大的。

“上次王导给我说的事，我觉得好的，”谢羽斟酌着字词，“我想去……看看，你现在能不能带我去。”

——得好像什么球都能充气一样，谢羽虽然内心腹诽不已，但面上却没有说什么。反正只要能去就行了。

可是那么大的新闻怎么能没有资料。谢羽记得从何崇远收藏的那份报纸上，那个报占了整个版面。一定哪里不太对，谢羽想。

对于谢羽而言，昨晚和何崇远的矛盾是个意外，但也是个契机。他早就有离开何崇远的打算，哪怕没有昨晚那么一，他也一定会另找机会，然后借题发挥。

谢羽走上去，“何崇铭，你……”

打开浏览后他略一沉思敲了C市，谢家老宅火灾的关键字。

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好不容易离开了何崇远，事情却完全没有展。

谢羽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里有些烦躁。

染上了层淡金，看上去相当张扬。

不意外，事实上谢羽已经查过几次了，都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