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令行止眨了眨，“我没说和令家有关，你在我边，想什么时候下手就什么时候下手，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令行止长叹一气，转个靠坐在周兮野边，“你打算怎么办？令家给的承诺还作数。”

周兮野笑笑，“确实，敌在暗，我在明，我需要帮手。”

“嗯”，令行止结动了动，“疼吗？”

“疼”，周兮野无奈摇摇，“我不怕麻烦，但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地想着如何自保，会很累。”

周兮野扭看令行止，“说说你合作的条件。”

令行止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周兮野会这么快妥协，扭与周兮野对视，“我应该如何检查信息的真假呢？”他盯着周兮野看，不排除周兮野是真的想要合作，可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周兮野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寻求保护。

“我也没法确认我手里的信息真伪，但是叶柔辛的死已经帮我们验证了，不是吗？”

令行止，转过去，风过来，把玫瑰的味过来，他了一气，“保护你可以，但是我有条件。第一，你得拿着叶柔辛留给你的原始文件到令青云面前说明情况；第二，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行程都必须保密，你也要对外说你了问题需要静养；第叁……”

令行止往后一撤，微微一偏，看着周兮野的侧脸，“第叁，投靠令家，你需要一份投名状。”

听完了令行止的条件，周兮野扭过去看他，令行止坐得靠，周兮野需要把完全侧过去才能看得到他的睛，“这么麻烦？ 令行止，我告诉你，叶柔辛留下了一份名单，这个名单里面的人联合在一起，想要造反。”

令行止本没好准备，周兮野便把这个他好奇已久的话说了来，“周兮野你……”

周兮野笑笑，“我知名单上的所有人，没有纸质资料，我把他们的名字都背下来了，原件被我摧毁了，无法求证真伪。”

“你知不知你说的这话能够影响多少人？”

“知，我不知到底是谁杀了叶柔辛，是他们的人，还是害怕他们的人，又或者是……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说到这里，周兮野突然眯了眯，扭过去，几缕发飘在空中，“令行止，没人可以一直孤独前行，我也是一样的。那天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投靠你，我投靠过叶利峰，结果是什么样的你也知。”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可是……每每我想到叶柔辛，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前行，无所畏惧，我就觉得自己弱。”

令行止结动了动，“你和他不一样”，他靠近周兮野，握住她的手臂，“周兮野，这一回我信你的话，但是你也千万别想着用情牌，这东西用过一次就不好用了。”

周兮野一歪，靠在了令行止的肩膀上。

“好。”

救护车开到医院，周兮野需要一个全面的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