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明匪玉俯把下颚抵在谢知归肩上，顺着他的背一下下挲，安抚怀里情人的颤抖，同他的情人残忍又温柔地低语:“真有毒的话，那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不能再拖下去了。

谢知归很快破功，只好实话实话:“好吧，也不全是，放了东西。”

他神如常地把酒端过去。

“好。”

心快的节奏都紊了。

“剧毒。”

“酒。”

“好了，放……啊！”

宛如毒蛇吻过他最的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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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心一横，尽数倒了去，拿起酒壶摇匀，又倒了一杯来看，澄清，也没有异味，应该发现不了，最后油纸也被他放在蜡烛上燃，掉到地上烧成了灰烬。

……会不会吃死人？

暑假。

明匪玉顺势搂住他的腰，不让他走，又托起他的后脑勺，接了个缠绵醉人的吻。

明匪玉本来就不是活人，谈什么生死？再说了，家里还有一个棘手麻烦等他回去理，他快没有时间了。

不过想获得自由的渴望很快占据了担忧的上风。

一切准备完成，就等明匪玉回来，哄他喝下去。

“毒药。”

烈酒间很快掀起火灼般的炙，火焰蔓延，将围绕两人的平静的空气燃。

喂完了，谢知归推了推他。

不过对于活人，尤其是穷乡僻壤的人来说，命哪有钱重要。

谢知归推不开他，直到快窒息才被放开。

明匪玉盯着酒看了一会，又看向谢知归:“这是什么？”

他凶狠的样在明匪玉里不过是小孩般的儿戏，他笑了笑:“喝，你喂我就喝。”

“放了什么？”

最后他们找上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老坐在家门的青石上，佝偻着背，着老式旱烟，看着富二代递到前的一捆扎实的钞票，又看了不远在泥坑里撒的孙，慢悠悠吐了个烟圈。

谢知归为了保研名额，跟着其他专业的舍友一起来雾山完成一个论文研究项目，题目是调查雾山中一个常年隐世的活死人寨的民俗传说，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一直追求他的富二代，从路费伙费到请向导的费用，都是这个富二代包了。

谢知归故意这样说挑衅他:“敢不敢喝？”

很快，长生线上的铃铛牵动发清响，明匪玉回来了。

富二代一听，嘿，老东西就是要钱嘛！

“唔，唔……”

当地地形复杂，只有有经验的当地人才不会迷路，但一听他们要去找活死人寨，纷纷摇摆手说不了不了，还劝他们别去，那里不是活人能随便去的地方，会有去无回的，谢知归一行受过等教育的大学生当然不信鬼神之说，只当穷山恶民风愚昧。

谢知归把酒尽数着，双手颤抖着环住他的颈，踮起脚尖贴了上去，与他齿相，将酒渡给了他。

明匪玉没说什么，就盯着他看。

“我孙明年就该去城里上幼儿园了。”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