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查了快一个小时，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如果不是内因，明匪玉很难不怀疑他，“你又和你说什么了吗？”

明匪玉想问谢清元是不是又挑拨离间了。

也不能怪他不信任他，毕竟之前谢知归能为了谢清元算计他。

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把握谢知归会在他和谢清元只能活一个的情况下定地选择他。

“她没有。”谢知归回答的时候，明匪玉一直观察他的表情。

天亮了，晨光照屋内，照的谢知归面更白，手心极冷，好似血都凝固住了，直到手心被人握住，轻轻绷的肌，他转过，睛已经红了一圈，上没有血。

明匪玉又问:“你枕下怎么会有刀？”

“我不知。”他话里没有底气，可是他必须要说。

即使，即使这解释苍白无力，即使在明匪玉里他又在撒谎。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真的……我真的没印象……”后面他的语调中染上了泪意。

明匪玉静静看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坐近了些，揽肩抱住了他。

“别怕，我相信你。”

谢知归没忍住哽咽声，也抱住了他，“阿玉……”

他能觉到明匪玉把他抱的更，但是他也知这个怀抱和以前不一样了，温度是凉的，不再温。

——

发生了这事情，谢知归不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所有的异常都是从他回来后发生的，所以明匪玉提要带他回家，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不敢想象再梦魇一次会发生什么。

回去前，他要先和谢清元个别，明匪玉倒没反对，只是不放心，要陪着他去。

——不该让明匪玉去的。

后来他回想起这一天都极度懊悔，不应该去那个别，更不应该带上明匪玉。

如果他们当时直接回去了，后面噩梦般的经历或许就不会发生。

那天他从家门开始就觉，谢清元有话和他说，他就把明匪玉支去了，谢清元给他喝了什么东西，然后他耳边开始嗡鸣，视线模糊摇晃，谢清元扶住他，满歉意，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是歉？还是嘱托？

记不太清了。

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