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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意的你知吧？我不赔本买卖。」利哲没来由的一句毫无意外地让温如予陷无法对答的不解状态，在目睹那皱着眉瞪着自己的表情利哲就再也明白不过，但他更明白以对方的脑袋也永远也不会和自己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他并不会期待温如予会听懂

转念一想，对方帮自己解决了那么多的事，相比之下自己对他就显得有漠不关心了，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坐下来听这位少爷说话，聊聊有关他的事。

「──你！」

尽被贬损被批评得一文不值，换作是平常的温如予就算不光火也要翻脸，可现在的他却无那个心情跟对方反驳辩论，他甚至没听清对方都说了些甚么，只知诡异地直，显然记忆还停留在一分钟之前。

坐在对面的利哲没有说话，一手托着腮，握着杯斜看他，嘴要喝不喝地搁在杯缘。这让温如予又不自在了起来，只能低下装作专心吃着他的烤布，一一渐渐失了味，本来味的甜腻在嘴里变得难以下咽，正要光火叫他不要再这样看着自己有话就好好说，就又听到对方笑着开：

「我怎么了？」利哲拉了椅坐上去，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仰猛，挑眉骂：「Shit！有够甜的，别想让我再吃第二，说甚么都不吃！我是疯了才试这一，先不说那恶心的甜味芝士味，这外型能看吗？拿来像吃剩的厨余，你以为你要拿去喂猫喂狗吗？甜一半是味，一半是摆设，你懂不懂？亏你还曾经在我们主厨底下当学徒呢，没有人狠批过你吗？」

「没问题吧？」被利哲这么一说，温如予就有了一自己要负上责任的错觉，虽然当初绝不会是他的缘故让利哲把这甜摆上菜单，可他潜意识又觉得有着自己的关系，不然为何利哲对他用那么自然的语气说起这些近乎抱怨的日常小事是为甚么？

温如予一气，觉得平复一些了，就责怪起自己的大惊小怪。

都他妈因为琛那家伙说了那样的话，让本来正常的事变得不正常起来！温如予瞪着利哲自然如常的举止，只觉此刻心的浮躁就好像自作多情的笨一样。

去。

「好吧。」温如予不知该说甚么好，难得的和平氛围让他不太习惯，他比较习惯那个说话刻薄吻冷淡的利哲，而不是现在这个会动作亲密而表现得那么自然的男人。

「……我就是这么丑的，不行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沉吐反驳，淡然的吻漫不经心，半也不在意对方所说的问题，有令人发笑的毫无羞耻。

利哲很给面地扯笑了，虽然在温如予看来就只是抖了抖嘴角而已，「你如果得好看些，我还不找你替了。就上回你推荐的那个vanilcake啊，跟我说甚么材料错了，不是罗莉要的vanil？味不一样，死脑的厨也不肯了。好死不死就有公司的大客听说了想看，负责品厂商的那位还敢打电话向我求救，自己来的篓也好意思，脑袋不会绕弯就别了，姓许的还说我不讲理，当老板容易吗我？」

「不用担心，他们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这突发事件天天有，不是这桩也有别的。」

说实话他……真不懂得怎么对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