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隔着门，他模糊地说：“没事，只是想再听一下你的声音。”

床铺终究换的还是新的，被散发着晒过光后的气味，蒙上后，她的世界从夜变成了白天。

她不想让孟爸爸和阿婆发现她今晚住在这里，怕碰面尴尬，所以脆先溜之大吉。

尤雪珍双手合十，祈祷他千万别醒，一边穿过卫生间去找洗涤剂。

随即，他箍着尤雪珍的腰将人拉到跟前，压着她的脸吻下来。

天空还是一片灰蓝，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把衣服被都叠齐整，收拾好准备离开时，尤雪珍看着床单上的一小块血渍，整个人如遭雷劈。

迷迷糊糊睡着之际，她听到门传来细微的叩门声。

她轻快得快疯掉了。

尤雪珍本以为会和列车上的那个吻差不多，直到他一步侵略来的动作，着她鼻尖的他的鼻尖，托着她脖不让她后退的手，一切一切，都让她发觉自己已经变成了蜘蛛网上的一只飞虫。

洗手台上放的都是洗漱用品，类过分简单，洗手，洗面，刮胡刀，牙膏牙刷杯还有巾，一式两份齐整地摆在左右两侧，中间还有一支新杯和牙刷，应该是阿婆的份。

她颤巍巍地转过，孟仕龙托着罐，正睡惺忪地站在她后。

他没有吻的技法，原始丛林的动被激发本能，自然而然地就顺着她张开的嘴。尤雪珍闭着，眩地站不住脚，手指狠狠攥着他手臂的袖，像抓住伞从空落。

*

尤雪珍听到孟仕龙的声音，挣扎发回应：“还没有，怎么了吗？”

一屋暗室，他们背在月光的影里接了激烈又压抑的第二个吻。

看着二楼的窗，尤雪珍心想不如现在下去算了。

隔天尤雪珍定了个四半的闹钟，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东西一览无余，尤雪珍没看到洗涤剂，猜测应该是放在柜里——但是这柜该死的还有，伸长手勉够得到，却看不见里面。她伸手摸索了几下，一个圆的小瓶就从她掌心溜去下来。

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丝线缠她的腔。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她的生理期居然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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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雪珍预想到他会在里面些什么之后，回房后直接蒙盖住了脸，不许自己再想下去。

“也不——”

分开后，孟仕龙先让她洗漱，然后把自己锁到了卫生间里。

看着要砸到瓷砖，尤雪珍心提到嗓，却没听到落地的动静。

只是她这只飞虫……心甘情愿自投罗网，顺从地张开嘴。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觉，好像自己变成了蒲公英的，随着风飘散去，落在随便哪里都好。

客厅里孟仕龙缩在沙发里睡得很沉，她静悄悄经过时他也没醒，睡颜很放松，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都是翘的。

她于是喂喂喂，不断地喂下去，直到孟仕龙失笑，忍不住说可以了，快睡吧。

难告白接吻还会促内分紊吗……尤雪珍哭无泪地看着白床单上的血渍。刚上男朋友的第一天，她就在人家床单上留下了这个东西。哦不，不止床单，孟仕龙拿给她当睡衣穿的t也沾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