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惟：“我说一下我的见解，我们讨论一下……”

辛瑜笑：“说吧。”

粱惟：“你很需要别人的肯定吗？我理解这需求，我也想成就一番事业——这也是希望得到别人肯定的一表现。”

乔平一：“你才是真的不跟人计较，我有时候很计较的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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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平一叹气，“不一定绝，但会疏远他们，时间一长，大多数人还是能领会我的意思的，不会死缠烂打，我那车祸的朋友就有……笨了。不过，我想，他现在应该懂了，会离我远了。”

乔平一想了想，他烦郝兴吗？有时候是会。“别的朋友有时候也会烦，但我特别烦他，说实话，我觉得他很容易惹人厌烦。”

粱惟：“觉得自己没有好一个好偶像？”

“……”乔平一，“小瑜，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糟糕？”

乔平一说了几件他们日常相的事。

这是要结束这次会面的意思了。粱惟：“谢谢你的下午茶。如果你以后还想喝茶，可以叫我一起。”

“嗯？你是指哪方面？”

“……”

乔平一：“还有，他无条件为我付，我很动，但却也烦他……这我也有愧疚。”

“这让你愧疚吗？”

辛瑜又笑，“一一啊，所以这是你在找我的优吗？”

“逗你的。”辛瑜笑，“没有糟糕，你很好。长得好看，这应该是公认的？”

辛瑜笑：“怎么了？”

“以前还好，轻松的……”

辛瑜笑了起来，不再和他争了，继续：“我说你‘好’是指大多数时候。总结时，当然得说主要印象，如果要追究细节，那就人无完人了，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找得‘好’人？”

“嗯，是我……”

粱惟：“人有很多需求，这很正常。”

乔平一：“我也应该接受是吧？我没想过要有意地控制或者纵谁。我那个朋友，我是曾刻意对他好过——这大概算是在故意引导他对我产生好？但我的目的并不是控制他，只是希望他别给我添。”

乔平一无奈地笑：“行了，说吧。”

“……”乔平一有些累了，他靠到沙发上，叹气，“有需求是正常的……但还是错了啊……那么是哪里错了呢？”

乔平一。

粱惟：“朋友间的情，要注意的事项其实多的。要注意‘度’，不能过度，你那个朋友就是对你索求过度了，这给你造成很大压力；还要注意界限，要有个明确的分界，否则情会失衡，两人会问题。”

“嗯。”

粱惟：“你说你刻意对他好过，你觉得这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他吗？”

“……这又不算什么好。”

乔平一轻声：“但你真的很好啊。”

乔平一笑了，“是吧。”

辛瑜接了，“小乔？”

乔平一想了想，皱着眉：“不，我不是需要别人认为我很有能力……”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大分时间都在混日，如果有人那么捧他，那不是把他当傻瓜吗？“但我应该是喜被人关注的……我这算什么？”他自嘲，“缺？”

“……”乔平一，“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你自己？”

辛瑜失笑，“不，是说你。然后，你格也好，和我比起来，你格好太多了，不但开朗情，而且不跟人计较，你的朋友都很喜你。”

粱惟：“先申明一下，虽然我用了控制这个词，但并不是在说你的控制很，只是我觉得这样能更清楚地说明问题。”

“就是很随意。”

乔平一挑眉，“哦？”

粱惟：“他们应该去接受心理方面的治疗。”

乔平一笑了起来，“不止有，而且我有很多前任。对，他们要求太多时，我就会厌烦，然后就会分手。我是那被称为‘玩家’的人。”聊到这个时候，他有些自暴自弃了，所以也不掩饰了。

乔平一沉默，然后拿了碟糕吃了起来，慢慢吃完后，他对粱惟笑：“很兴能和你一起聊天，我受益很多。”

乔平一沉默片刻后，：“你说的这样，我是不太注意，不，应该说我就是没当回事。”但以后肯定得当回事了。

乔平一迟疑，“没事……”

乔平一，“谢谢。”

粱惟：“控制可以是相互的。他们喜被你‘控制’（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你在乎他们的表现），同时他们也想控制你，因为他们很喜你，喜到希望你的世界里只有他们，这是病态的。”

乔平一持：“我觉得你很好。”

辛瑜：“你对人也很心大方，肯帮助人，不计较回报，捐款时也总是捐很多，肯定有很多人私

辛瑜叹：“没有，我只是无所谓，并不是好。”

“有，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两人站起来往外走，在门告了别，粱惟是回他的工作室，而乔平一要去取他的车。

粱惟追问：“怎么随意呢，你能说一的事吗？”

粱惟：“你和你的前任恋人也是这样？我假设你有前任。”

乔平一沉默了，他这么虚荣？不至于吧……

一个人？过了会儿，他端起咖啡杯喝起了咖啡，又透过玻璃墙望了会儿外面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那个跟踪狂呢，我也在控制他？”

乔平一，又：“另外，他很崇拜我……我觉有‘辜负’了他。”

粱惟：“因为‘别人对你好’，所以你觉得自己不该烦他，烦了后，你觉得愧疚？”

粱惟明白了，“听起来你们之间的相是你说了算，他无条件服从，而且不你怎样，他都觉得你最厉害最大等等。”

“除了愧疚，你还提到烦？我想，除了烦他，你也会烦其他朋友吧？我的意思是：大家都会有对别人不耐烦的时候。”

粱惟：“一是放不羁自由；另一是无能。两者的区别是，后者会害怕，至于害怕什么，这因人而异。”

晚上，乔平一犹豫很久，然后拨了辛瑜的手机号。

粱惟：“那么你讨厌和他相吗？”

粱惟：“你无意识地放任他们，如果有人越界，让你无法容忍了，你就直接和他绝？”

“……”乔平一有些生气，但很快又迫自己平静了下来——他不想在粱惟面前表现得很“糟糕”。

辛瑜笑：“你独立有主见，持自我，我觉得这很好。”

粱惟。

粱惟打了个手势，示意乔平一停下，“抱歉，我很好奇，是怎样的轻松？”

粱惟：“玩家分两个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