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瘪着肚趴在那里，把徐建兵和徐馨宁都逗得笑了声。

“你去看着金龙吧。”徐馨宁笑着把弟弟赶去一边带孩。

徐宁玉悻悻地净手上的面粉，继续在一边无聊地看小孩。

饺还没锅，外面已经开始传来“砰砰”的炮仗声，徐建兵也赶把买来的一小挂鞭炮放在门，还问徐宁玉：“你要不要？”

徐宁玉站在屋里，动心了一下，又摇：“爸爸，你吧。”他有担心自己跑不快被炸到，他爸买的鞭炮引线短的。

徐建兵就笑着划了火柴，燃了引线，然后上屋关门。

大家一起捂住耳朵，就听木门边一阵“霹雳咣啷”的响。鞭炮短，燃得很快，转瞬就安静了下来。

徐建兵去把一地的鞭炮碎屑扫到灰车里，拿回了屋。这边的风俗，过年的时候不能往外扔垃圾，不然家里的钱财就到外面去了。

“吃饺了。”王梅喊了声，就开始往外盛饺，一人一大碗。

饺不太好消化，徐宁玉的碗里饺少，汤多，连同他自己包的那个已经在锅里煮烂了的饺。他没嫌弃自己的手艺，觉得味一样好。

吃完在楼里溜达溜达，串串门，就到晚上八了，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晚。饭桌上又摆了果心、小糖和瓜生。小孩过年嘴不闲，吃得闹才有过节的气氛。

九零年的晚依然很有联会的觉，不大的演播厅里挂满了彩带，布置得有些浮夸。徐宁玉看到了不少熟的明星，这会儿都那么年轻。相声小品他都没什么印象，但独唱的歌曲有好几首都耳熟的。

徐馨宁特别喜那首快的《牧野情歌》，歌手一来还惊异地说：“是那个玉兔唱的！”家人也没留心过演职表，都定睛看过去，讨论起来到底是不是《西游记》里的玉兔。徐宁玉对明星也不了解，仔细看看，好像是像的。

副歌唱到第二遍的时候，徐馨宁已经能跟着电视里的女歌手轻声哼唱了，徐宁玉就给他鼓掌：“，你唱歌好好听。”

徐馨宁脸颊微红，嗔：“尽瞎说。”

“我才没瞎说呢，的声音好听。”徐宁玉就抱着他的胳膊撒，徐馨宁实在拿他没办法。徐建兵看着弟俩相友，也忍不住微笑。

另一边，李磊已经屋睡觉了。晚没意思，他不看唱歌舞的，坐那边跟他二叔二婶也没什么话说，一小把瓜嗑完就没事了，还不如回来躺着。下午捡一直低弯腰，脖有酸。不过他的床睡着不舒服，是那简易折叠床，一翻就响得厉害。

他裹着被，望着窗外面，想着明天一早就起来去找小玉玩。不过小玉要睡懒觉，八多才起。哎，要是小玉跟他是一家人就好了，他天天一睁就能看到小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