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动作，空气中就闪过一影，戚山无觉得一凉，低一看。

还活着的几个愣了，尖叫的尖叫，诧异的诧异。

楚慎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你的剑比以前快了，燕择。”

楚慎虚弱地笑了笑：“问吧，你憋了很久吧。”

小侯爷仰起一张煞气翻腾的脸，笑：“都解决了。”

对方一声尖叫，他自己也付了代价，被戚山无上一指，仿佛一清油落烹锅，把霍闲非上的病火全了起来，新伤旧病一起爆发，终于是挨不住了。

怎么是血，血从何来？

“老又一次救了你的命，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撒谎。”

“没想到啊没想到，老还能看到你有今天。”

就这么败了么？他知自己拖着一副病躯走到这步已是奇迹，可他就是不知足，还想再走几分。

燕择嘴角猛地一搐，额上的青跟着一爆了来。

话未说完，就多一红，想说的字都咽了下去。

“我要后悔，也只后悔没把你打得更狠些，结果让你活着走了秦门，还投了商镜白。你若想从我这儿听到别的话，趁早死了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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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候，你还敢对老说这话？”

他用一手指挑起楚慎的下，角带一份充满恶意的笑。

楚慎笑容一收，斩钉截铁：“没有。”

燕择咬了咬牙：“我知你当初重伤我，是真有了杀心。但你后来，你后来是不是……曾有过一丝悔意？”

“小侯爷你什么……”

“好”字一落地，他的手就轻拈慢拂地一扬。

剑被打飞，脖颈、左、肋下，三大接连被，脉门被扣住，他像只死狗一样被拖到井旁，有气无力地看向前方。

楚慎这边转连刺，终于刺中戚无的掌心。

薛明骨微微一笑：“好。”

那薛小侯爷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手中没有匕首，只从地上捡起了楚慎丢了的剑。然后他一步一晃地走来，走到楚慎跟前，人就稳了。

想完这话他就撑不住了，人向后一倒，看要掉到井里，燕择立伸手拉住，可只是拉住，没把人拉回来。

薛小侯爷走到楚慎边时，这人慢慢地站了起来：“怎么样？”

戚山无瞪大睛看着薛明骨手上的剑，咯咯作响，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不明白。捧着手掌的戚无还未反应过来，剑已绕到他背后，从后一捣直心窝，动作太快，血都没来得及溅来。

于是他手一伸，打算下一刻就匕首。

可惜走不了，可惜了霍闲非，可惜了苏长。

他刚刚把小侯爷踢到苏逢真边，这人果然想匕首武，可手一摸上，就碰了那符，燕择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夺舍，那他就真成鸟人了。

楚慎居然笑了笑，挟着他的戚山无忽：“小侯爷，这贼十分古怪，先让我废了他武功，您再带回府去慢慢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