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分之四，几乎都被用来畜牧菜，以供贵人们的每日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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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完全忘了刚才的沮丧，兴冲冲地对江容：“司籍司的那些女史姑姑都特别厉害，她们掌着好多经籍笔札，有个时候还会聚在一起讲故事，婢知的这些都是从她们那儿听来的。”

想到这里，她又不得不佩服越国的祖先胆大，竟然敢把皇建在这四面都是海的小岛上。

午膳过后，在越皇的特意嘱咐下，公主的仪仗赶在午时结束之前起驾。

因为国家地少人也少，连带着越国皇都比一般国家的皇小。虽然说一座小岛就是一座皇，但皇族真正居住的地方其实并不大，只占了整个小岛面积的五分之一左右。

这个简单问题问倒了青栀，小女皱着小眉想了好久，才颓丧地摇了摇。

憨憨和容容，好像还。

少女单薄，望着海面神的样看起来很是忧郁，青栀见了有些担心，开始想办法引她的注意力。

我看到有小甜心把暴君名字打成了“里晨憨”，于是决定给暴君起一个小昵称。

青栀搬了小凳坐在江容旁边，手上正拿了个橘剥着。

——她现在已经开始习惯把曾经现代的生活称为“前世”了。

江容回过神来，问她：“为什么蛟龙没有盘龙厉害？”

江容失笑，突然有了话，转给她解答刚才的疑惑：“蛇修炼五百年变成蛟，蛟再修炼一千年才能变成龙。蛟龙虽然也占了一个‘龙’字却不会飞，和会飞的龙是不能比的。”

第8章

蛟龙岛上有个很大的码，码边停了好几艘船，有大有小。公主的仪仗若是想皇城，只能先用船把车和人都运到对面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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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有些不好意思了，又喂了橘给江容，腼腆地问：“您怎么知？”

把皇后派来的几个女嬷嬷赶到门外守门，江容和青栀了房间，打算关起门来说悄悄话或者八卦打发时间。

“公主，您知不知这蛟龙岛的一些传闻？”她说着，起一橘送到江容嘴边。

江容坐在靠窗的椅上，稍稍开了窗。下午的海风来，带了一意，散了她鬓角的碎发。

上船之前，江容稍稍观察了一下。

江容回，张把橘吃下去，才问她：“什么传闻？”

前世的她生长于一座滨海城市，路都没学会怎么走的时候，就开始被爸爸带着去挖沙里的竹蛏。再长大些，她还会自己去海边挖螃蟹，捡贝壳海参。

晋国不打越国，应该不只是因为越国“乖巧不惹事”，而是这个国家不好打，打了也没什么大用。

这鬼鬼祟祟的小模样，活像贼的小坏。江容好笑地看了她一，顺着她的话问：“然后呢？”

房间

海风有咸，橘的香味，正好可以盖住那不算好闻的味。

海面波涛起伏，江容看着看着，不由回想起了前世。

她悄悄凑到江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后来晋国大起来，把周围的小国都收拾地服服帖帖，越国胜在一直都很乖不惹事，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如果有谁不小心来晚了，可没人会再回去接他，也不会有人敢送他过去。只有从蛟龙岛上驶来的船，可以开回到蛟龙岛上，若是有来历不明的船擅自往蛟龙岛上开，就会被守在皇城墙上的卫兵当场死。”

她若有所思地，又和江容说起另一个传闻。

坐相熟的渔夫伯伯家的小船，跟他们一起海捞鱼。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青栀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思。

真的是巧之又巧。

船很大，江容的凤辇、使臣的车，还有一架女嬷嬷们坐的车，都在甲板上停着。

她熟悉海边的一切，看到大海完全不会有新奇，只是会回想起以前。

越国是个临海国家，皇城建在一座名为“蛟龙岛”的小岛上，一座小岛就是一座皇。除了皇都以外，越国只有九座城市，都以小岛为发，呈半月形辐散去。

也是因为晋国使臣在，江容他们现在乘坐的船，是所有船中最大的那艘。

许是因为晋国使臣在，越皇难得有了给江容一个好兆的想法。俗话说“女孩难得午时贵”，又说“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

要知，临海盛产台风和海啸，稍微有个大一的台风，那皇城就没得救了。可是越国皇族在这岛上居住了这么久，都不曾迁，说明他们没遇到过什么严重的自然灾害。这说明什么？

越国的国土面积小，皇还在岛上，与其辛辛苦苦造船、训练军、跨越海峡把皇打下来，不如卖越国一个好，叫他们每年乖乖上供贡品。

“公主真厉害，随便一猜都猜得这么准。”

“听说，朝臣平时都在离蛟龙岛最近的内阁理国家政事，每月只有初一和十五那天要上朝。到了上朝那天早上，大臣们都会起个大早，先在岸边码集合。等皇的船开过来后，再一起上船。”

她只是这么随一说，青栀却睁大了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她要是晋国的皇帝，就会这个选择。

江容脑里大概有个想法。

没有人会不喜彩虹，小姑娘的彩虹得这么好，换是她，她也愿意讲故事给她听。

青栀说到一半，突然鬼鬼祟祟地止住了话。

蟹蟹小甜心叭扔了1个地雷

憨憨←＿←

“婢不知……这些都是婢听司籍司的那些女史姑姑们说的。”

江容张嘴接过，伸手拿了一喂到青栀嘴边，只说：“我猜的。”

她生在海边，“再生”一次，又是在海边。

江容被安排在其中一间很大的房间里，三个使臣的房间在另一边。

她问是这样问，脑却飞快地运转着。

“听说这座岛以前不叫‘蛟龙岛’，叫‘盘龙岛’。后来……”

御船有现代船的形，但是只能靠海风和人力发动，所以开得特别特别慢，简直就是在“随缘前”。

“当时的皇上向晋国皇帝献了很多珍珠、贝壳、珊瑚、宝石，还有海里面的特产货。之后又为了避嫌，把‘盘龙’改成了‘蛟龙’，因为蛟龙没有盘龙厉害。”青栀说。

青栀：“哦……”

江容有些好笑，又问她：“她们是不是很喜讲故事给你听？”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