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

思及此，他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江容上移开——其实也是怕看得久了被江容察觉——转看向金嬷嬷。

听到响动后也跟着从房间里走了来，在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赵信：“……”

金嬷嬷不知怎的，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不吝啬地给了李晨瀚一个浅浅的笑容，就上垂去看金嬷嬷，琢磨该怎么理这件事。

少女神情冷冷，看向金嬷嬷。

但是这样的神，骗这群长妇却没有半问题。

“是本教不周，叫大人见笑了。”

喜，喜，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贪婪。

她不敢起，跪在地上朝江容磕，连呼“公主恕罪。”

憨憨：不是。第一次见面是在越国皇。第一次说话是在船上，我帮你教训了说你坏话的老女人，还向你告了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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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晋国，他要好好养着她，让她和以前一样快乐。

容容：我和陛下第一次见面说话是在……

也许是她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人和人之间过于平等，以至于她说话时都没什么架。明明是用责备的语气说的话，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小打小闹。

这是李晨瀚人生第一次告状，却半生疏都无。反而像是这方面的能手，叫江容暗自挑了挑眉。

下，这个恶妇在背后嚼您的。”八尺的男人告起了状。

江容表现“有话想对金嬷嬷说/想私下里教训金嬷嬷”，其实都是装给李晨瀚和赵信看的，等他们两人一走，她只看了金嬷嬷一，什么话都不想多说。

赵信观鼻，鼻观心，和江容打了个招呼，十分识趣地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和傻讲理太费神，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多听青栀讲两个小消息。

江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萎坐在地上像丢了半条命一样的金嬷嬷，很快就猜到了个大概。

没发现李晨瀚的眸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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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那双漂亮的眸里虽然泛了一丝冷意，仔细观察却能发现那丝冷意并不曾到达底，他一看就知她是装来的。

李晨瀚眸了，静静地看着前的少女，像是在注视他觊觎已久却得不到的世间至宝。

“吵吵闹闹成何统？还不快起来？”

察觉到江容似乎有话要对金嬷嬷说，李晨瀚非常识趣地告了辞。这一次，他还是往甲板那走了过去，又故技重施，到二楼继续偷听。

她在他前，手可及。他只要稍一伸手，就能把她搂怀中肆意。

反正都已经离开越国皇了，金嬷嬷这边完全不需要她再什么。

此时此刻，江容没注意到他，青栀和跪在地上的那群女人都不敢看他，李晨瀚稍稍放肆地打量了江容一会儿。

她应该是健康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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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忘了，就在刚才，他还疼得想要杀人。

也难怪这群仆妇在背地里对她如此不敬。

仗着有一层假的脸遮挡，李晨瀚放纵自己微微勾起一边嘴角，平凡无奇的脸上，一回现这浅之又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