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错，方便他们也是方便了她，当即了，“这也是应当的。”

乔菜贩得了应诺，脸上的喜意压都压不住，连还在吃饭的妻女都顾不上，便要急匆匆门去城西寻个懂文墨的书生来立契。

简清将他拦下，一同去寻了对面的刘掌柜中人写契书。

刘掌柜还以为菜贩是简清带来的新客，等迎来听了始末，一时失笑，，“你倒是会使唤人。先前不是去城西买下笔墨了，怎么又来寻我作书？”

简清笑，“自然是因为掌柜的人品贵重，值得信任。”

菜贩应了一斤凉瓜，简清允诺了一斤鸭脖，得了酬礼，刘掌柜这才去拿了笔墨来，问着要求洋洋洒洒写了两张契书。等刘掌柜念完一遍，两人分别下手印，简清的酒楼也成了有人专门供货的酒楼之一。

离开时，简清落后一步，便听刘掌柜笑，“菜有了，小娘什么时候去找钟记定契？”

先前钟记卖鸭脖下给简清，只是约定，每日送到之后结算，若是一方不送或是一方不要了，彼此也无可奈何。简清跟菜贩这次定下的契书却是送菜月结的规则，关系密许多。

刘掌柜问这话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搓搓简清开业，简清只是笑笑，“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且再看看。”

乔菜贩走在前面听到了，回说，“钟记也就是家业大些，鸭猪大多还是到收来的，真了什么问题，也没说理。小娘若是要买鸭，当去找王三娘才是。”

王三娘的名简清倒是不曾听过，东市也未见到过有王记鸭的铺，便问，“王三娘可是擅养鸭？爹爹去得匆忙，许多事都不曾代于我，还请阿叔教我。”

菜贩摇摇，“我知的不多，但王家的鸭类，向来都是只定契不外卖的。只是先前王三娘病了，力不济，她家里人才将有些没窝的鸭拿来售卖，吃过的人都守着李记钟记要他们去找王三娘订货呢。”

代换一下，王家就相当于现代的酒楼专供养了。简清追问，“那想必是没有成行了，不知王三娘家住何？”

乔菜贩耸耸肩，，“那我哪知，小娘和钟记有旧，不如去同钟掌柜打听打听。”

简清记下此事，轻声谢，虽然下去寻养商量长期合作有些太早，但这不妨碍她提前开始收集消息。

两人一前一后从货铺来，城门边一骑快驰近，骑士在即将冲到简氏酒楼门前时才一扯缰绳，“吁——”

骏长嘶，人立而起，简清看着前烟尘，咳嗽两声。

奔霄从上下，听到咳嗽声往旁边一看，连忙，“简小娘，怎么不在酒楼？我来还你家盒，不知今日可还有抄手售卖？”

“有的。”简清应了一声，穿过街边烟尘，走酒楼，这才接着说，“只是若要外带，还请稍坐片刻，酒楼只这一个盒，今日另有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