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澈不好意思地摸摸红透了的耳朵，简清将柳递给馋嘴的刘小宝，刘少夫人了刘小宝鼻，嗔，“原来你是躲在这里偷吃？”

两个小孩绕着简清，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简清端了手中盘碟，无奈，“阿澈，让小宝回去，该上课了。”

“阿清！”刘小宝比简澈跑得还快，一眨就从屋檐下跑到简清面前，小胖脸笑嘻嘻的，张嘴等着吃，“啊——”

柳二丫脸一垮。

刘小宝珠一转，踮脚将柳举起来，放到刘少夫人边，一张嘴满是油光，喊，“娘亲！”

柳二丫见逃不过了，垂丧气地大声念，“鸳鸯火锅！”

简清看了几三人补习班，确定柳二丫没再想跑，便向大堂走去。

简清目光放远，看着刘少爷扶着夫人上车，刘小宝在父亲肩挥了挥手，“阿清明天见！”

前天因为是第一天教学，简清专门给几人空来了小半个没多少客人的下午，看着别人一个个都背完去吃饭了，柳二丫急得厉害，吃饭的诱惑之下，的确记得快。但等吃完饭又要背菜名认字时，学习的痛苦就又卷土重来。

“这……”李二娘想了几遍措辞，终是叹了气，“我见识不多，比不了东家对着贵客们的沉稳，还是不拦着东家事了。”

她说的这样直白，李二娘话到嘴边，反而迟疑了。越相，李二娘越觉这位年轻掌柜的与众不同来，她好像从不知敬畏与尊卑贵贱为何，谁来酒楼都是差不多的态度，让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怒贵人。

“错了，这是昨天的菜。”朴六小声提醒一句，又转念起简澈刚教的菜名。他虽然也脸上发愁，但是还是乖乖留在原地，简澈说一个字，他跟着念一个字。

简清完一糖醋里脊给守在小窗的朴六送去，端着蘸料小碟和一盘椒盐柳来，就听见自家小朋友正用旺盛的求知折腾小伙伴，抿嘴一笑，接着背，“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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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丫已经跺起了脚，冲转就要去大堂的简清喊，“东家，我真不是这块材料，你就让我走吧。那方块大的字跟小虫似的，看得人睛疼。”

两日总着总是背了上句忘了下句的刘小宝去问夫，后面的分是什么。

刘少夫人好气又好笑，低吃了柳，这才牵着他的手走了。

简清回似笑非笑地看她一，“阿澈，原来二丫今天学两个菜名，她喊一句，就再加一个菜名。”

刚忙完的店里伙计番过来接受考试查，简澈拿炭笔在新的草纸上写下菜名，认是什么的人先离开，不认得的人留下来跟简澈继续学菜名，不意料，今天留下的又是朴六和柳二丫两人。

简澈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那几句没背完的千字文，摆起臭脸，追在刘小宝后面拦在他面前，“谁是你！”

李二娘守在柜台附近，像是专门在等简清，见到她就迎了上来，“东家。”她看看左右，怕被人发现似的轻声，“小东家和刘少爷这样嬉闹，是不是不大好？”

简清，“不会吧，我记得二丫前天不是记得快吗？总不会到我们吃完饭都还没背完吧？”

刘家来了几次，已然彼此熟稔，拿简澈打起趣来也并不算浅言逾矩。

简清回挥了两下，刘小宝就笑得更开心了些，面上的笑容和简清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她淡淡，“二娘，这里没有别人，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刘小宝扮了个鬼脸，“就是，就是！”

简澈，一本正经地跟着火上浇油，“好，但是阿，要是到下午吃饭的时候还没学会，那可怎么办？”

刘少夫人方在夫君陪伴下吃完饭，缓缓行至大堂与后院间小门前，掩轻笑，“小宝，别耽误阿澈夫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