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煜神散漫，问得简单又直接，但莫名就带了审问意味。

时筱赶接话，“柯煜，老师都已经同意了，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想加，可以，我退，但老师那边，你自己去沟通。”

“你怎么想的。”他说，“我很没空的。”

“谁的主意？”

“这段改成四手联弹，舞台效果要更好一。”

男生和时筱当即一愣。

“至于你”，柯煜的下朝那男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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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别人。”

这场演本只安排柯煜和时筱双人合奏，后来时筱找上自己，说觉得他小提琴拉得更好，就跟指导老师提议让他加，时筱则换去和柯煜四手联弹。

时筱被他怼到说不话来，上下起伏，耳边的发丝被抚得杂。

男生和一旁的时筱对视一，笑着接话，“时筱，和你。”

男生有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为自己找补，“主要是老师…老师他…”

“我。”男生笑着指向自己，“老师把我加来了。”

于是，这些私底下变通的细节，到今天才来告诉柯煜。

柯煜说完

柯煜面无表情，站姿闲散，他压就没把人放在里，从肢到语气，都透着一看轻。

“离国庆汇演还有10天，你觉得我要多少时间来合你，才能满足你自以为是更改的表演要求？”

俊男女一起弹琴，舞台效果直接杠满，他小提琴也确实拉得不错，老师没说什么也就同意了。

柯煜笑了，侧额看她，手心里翻转着手机。

柯煜轻下，手上的纸筒一放，掏手机。

柯煜倚靠在钢琴边，手里了份琴谱，看向对面的男生。

柯煜立截断她的话，一字一句，针芒尽现。

只是这沟通的过程，两方人都存了心思，时筱想和柯煜拉近距离，他自己呢，也想在国庆汇演上把脸。

“我给老师打个电话。”

“你从小提琴转到钢琴，谱熟悉了吗？和我的声分清楚了吗？甚至，你能跟得上我吗？”

柯煜最后看向他俩，“当时你们是怎么沟通要改的，现在就给我去沟通怎么退。”

男生有心虚。

待了。”

“四手联弹？”

“不是我跟你。”

柯煜抬，手中的曲谱裹成一个纸筒，敲在琴架上，他睨看男生，又慢悠悠地瞥向时筱，最后问，“小提琴分呢？”

“你们随便加人来，不问我意见，改我的part，也不问我意见，现在开始问了？”

这话问的。

“对对对，我们和老师沟通过了！”男生在琴谱上用指划一分。

艺知楼，302教室。

……

时筱被他说的脸红，抚了抚耳边的发，“四手联弹也不算改吧，我们看了很多这样演奏的视频，都彩……”

柯煜：“谁和谁弹？”

时筱一气，手边的动作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