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梅抬望天，如果是还没重新遇到雷蒙的自己，必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吧？

可惜布莱梅能理解达莉希的心情，但他丝毫没想要去迎合，于是就着衣领被提起的姿势，没心没肺地双手往袋里一，懒洋洋地说：“这很简单，因为雷蒙不赞成，而且，我们都不愿意再看到彼此遭遇危险。”

但，那也只是以前……

“什么事？”布莱梅没想到宋洁居然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宋洁虽然是个女人，但格中的分要比一般女来得多，所以很快止住了哭泣，只是有些呆滞地望着地面。

“但是……”达莉希一时间话在嘴里翻了几下，却没能吐来。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很尊重布莱梅的决定。毕竟这么多年他都忍受下来了，在那漫长等待的十年中，他甚至想过，将来为人类的布莱梅要是死了，自己就去守护他的孩，孩死了再去守护他的孙，这样一直下去，直到自己机能损坏的一天。

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有了雷蒙，而且决定对他专一，我绝不会因为你的这想法而背叛自己的原则，但是转念一想，宋洁说这话必然是有她的理由在，更何况，她还让雷蒙在旁边听着。

布莱梅，“你说得对，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去寻找，现在，我要和雷蒙一起去寻找了。不找不找得到，至少，是和他在一起。”

布莱梅错愕地张大嘴，半天说不话，那样实在有些蠢。

与此同时，雷蒙也产生了焦躁，他很恐惧布莱梅会因此而离开自己，所以突然了布莱梅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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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后，埃斯伊德森必然会扶植新的NT领导人上台，虽然现在还于保密阶段，但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那个人绝对是最为适合的一个，甚至比我更为适合。我已经厌倦了，要知，每一个组织，无论是多小的组织，上面都会有一个事儿的，就连艾斯伊德森家族都并非是绝对的权，而我们在这之中，永远都不自由。”

“对不起，我不能怀着对你终生的歉疚跟你过一辈，医生想必也不赞同你的法，宋，尽大家都看不你的痛苦，但我能觉到，你被悲伤冲昏脑了。”布莱梅摇摇，神情很是定，“我不是个好人，但我决不能委屈雷蒙接收一个有妇之夫的情。”

“儿，你说得太绝对了，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自由。”

“我知，从一开始就知。自从你第一次杀了他的时候，就没一天睡好过，你其实从14岁的时候就喜他了吧？医生……医生他要是能活下来就好了，看见你们这么幸福，他想必……想必也很开心，到时候，我就能和他一起守望你们的情了，可是为什么……”

雷蒙自觉地准备回避，宋洁却拉住了他，“算了，请你留下来，这件事不告诉你也不公平。”

然而事实当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宋洁知他们想歪了，摇摇对布莱梅说：“并不是要从雷蒙的手里抢走你，我只不过想要一个你和我的孩来继承一生留下的医院，而这个孩，我希望他在诞生的时候能有完整的家，之后，随便你要离婚还是什么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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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你不是……医生……我杀了你最的人。”布莱梅的脑显然还没转过弯儿来。

宋是个好女人，她不单聪明，而且很正直，如果跟她结婚，布莱梅上就能联想到十年后轻微发福的自己带着她和儿一起游的真实画面。

布莱梅没说话

达莉希愣了一愣，没想到那个四留情的儿，竟然会为一个往还不到半年的男人这么大的牺牲，手劲儿登时松了下来，有费解地说：“那也不必……”

“自从医生死后，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背负这些东西，我已经，不适合杀手和佣兵了，或者该说，我从来都没有适合过。”

“你已经快结婚了，应该能够谅我们的吧？”布莱梅就顺势拍开达莉希的手，走到雷蒙边，两人一黑正装，布莱梅的黑发和雷蒙的银发在城市那恒定的微风中飘动，都是大笔的男，站在一起却异样地和谐。

“不！儿，你始终是我们最称职的领导者，你不能走，你……”达莉希焦急起来，语速飞快，但她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因为布莱梅说的这些，她在结婚之前都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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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提议……我……”宋洁迟疑了一下，“不如我们结婚吧。”

酒会一开始还是文质彬彬，但最后只是一群野的男人们在拼酒而已，布莱梅在幼年时期就已经被反复注过特殊药剂，可以使人加速对于有害质的分解，这也是除去抗药的因素大多数毒素对他没有效果的原因之一。酒这东西不仅侵害不了他的脑，也伤害不到他的胃，同时，他也失去了醉酒的快乐。

宋洁看着布莱梅的脸，她一向，并以女人自居，可是此刻，酒麻醉了她的脑，掩饰许久的面终于崩塌了，她捂住脸，哭着语无次起来。

达莉希沉默了。

至于雷蒙……好吧，那对于他来说跟任何饮料以及都是一样的，他的机会自动提取分补充循环，其他质则被冷藏保存并在机维护时排外。

酒会结束后，各人东倒西歪地散去，宋洁因为是女，而且又发生了那事情，所以没被多少酒，幸免于难。她找到了布莱梅，表示有话跟他谈，但看到雷蒙在他边又言又止。

“那是误伤……而且，你想必也收到了医生的遗言，他一生都在将你当作儿抚养，尽你误会了他的情，但他对我，我想是有真正的意存在的。我想要的，是他在这世界上最重视的两个人的孩，然后把他当医生生命的延续。他将在我全心的意下成长，并且决不会重复医生、你，还有我的悲剧。”宋洁说着，自嘲地苦笑一声，“我知这个说法本站不住脚，但是，我真的很想给自己留下什么可以纪念的东西。”

“我们都不能忍受对方的死亡。你也知，我向来是行动派，如此下去，我呆在佣兵公司就是对雷蒙的不负责任，他为我的安全付的委实太多。达莉希，如果有一天布罗斯在任务中阵亡，你会恨我一辈吧？”

容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