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我都告诉自己，你可能……”陆烟汀渐渐蹲到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他哭得太伤心了，手指死死掐在手心，话说得又急又凶，“你可能只有那么一喜我，你说，喜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冷静呢？你以前喜他是谁都可以看来的，我什么时候见过你那个样啊？我真的很嫉妒，我嫉妒得快要死了，我没有办法……”

车停得毫无征兆，曲如屏向后抵到座椅上，微微思量，又将车开到了路边。

陆烟汀无意识地发抖。

他不该接那电影，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狭隘多疑的人，注定会偏执到无法拥有任何好。

“我们……”陆烟汀的嘴角撇了下去，哽着问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瞬间会想到他？”

他呼不顺，激烈地咳嗽着，迫自己憋住嗓问他：“他是什么病你知吗？说不定他本就没和你说实话，看他那个样那么严重，你有没有想过他到底是为什么跟你分手？他……”

晨间谈话

他今天什么都好像是故意的

他的呼嵌在窗里，结成了冰。此时夜落幕，黑暗笼罩在他们上空，天空中乌云密布，“不会好了，”他这么想。

。

“我好像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

曲如屏碰他，他就很激烈地挣脱掉，到了后面，他在哭，摇着语无次地说：“我要回去，我们回去，你就当这些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曲如屏沉静地给他抹泪。

“我知我们已经说明白了，我不敢再问了，我怕你不耐烦，怕你觉得我是不适合你的人。可能我今天会觉得只要现在你边的人是我，那怎么样都是好的，我最满足了，以前我都不在乎了……可是明天我又会想，你们都那么多年了啊，你怎么忘？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忘？”

曲如屏的影投在地板上，显得疏远而冰凉。

他知曲如屏不开心，他也不开心，他一直都不开心。

原来他们在的环境是这样安静。

那是他第一次走上这个楼梯，去的房间。

到了家，陆烟汀失魂落魄地跟着曲如屏了门，他走路都有些摇晃，浑浑噩噩地坐到了沙发上。

陆烟汀听到的全声音，如鼓的心，竭力的呼，都是细微到离不开本的声响。

反应平平，不予回话。

话落，是静谧的。

“我不行了。”

陆烟汀不敢相信自己昨天都了什么，完了，他满脑都是这两个寒冷的字，完了，什么都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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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好了。

他的灵魂失重了，沉甸甸地，在看着无理取闹、不择言的自己，曲如屏说了什么，只是他听不见，他捂着自己的耳朵，蜷缩在车座上，死死贴着冰冷的车窗，发崩溃的声音哀求他：“我们走吧，我们不说了……”

新的一天，它再也不可了。

陆烟汀茫然地看着他，这一停顿，让他霎时忘了要说什么。

这不是需要人哄的哭法，仿佛他只想这样痛痛快快哭一场，可他又哭得那么委屈绝望，哭着哭着，他抬起脸来，狼狈不堪地努力睁开睛看向曲如屏：

睁开，天是亮的。

“你别要我了。”

曲如屏问他：“什么不行？”

哭来的声音：“曲老师，好像不行了。”

他面如死灰地闭上睛，无望到了极。

陆烟汀踉踉跄跄地走了客房，跌在床上。

那时他魂不守舍地低下，发现中指上着一枚戒指。

他还是没克制住，大声哭了起来。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不清醒的，他意识得到自己说来的话是多么没有气度和信仰，可这些他都不在乎了。

他后来都没有再哭了，他在黑夜里面睁着睛，看时间一走过去。

陆烟汀哆嗦地发要

陆烟汀哭得脸都红了，他着睛，哑着嗓说：“你当初得多他啊，和他分开你很难过吧。你不是不他了，是知和他不合适，你就把这些藏起来了，他太重要了，你要把他护在心里……”

“你很难过，对吧，你很心疼他。”陆烟汀近乎偏执地说着，他好像疯了，语无次又咄咄人，“你想他，关心他，你还是很在意他，来接我也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这几天组了，你为了能看见他才来，是不是这样？”

陆烟汀向前一倒。

陆烟汀双手拉扯着发，目光空地佝偻着背。

他后悔了。

他说：“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苛刻和较真了，见曲如屏微微蹙着眉要说些什么，陆烟汀又把偏开了，他抹着脸胡地说：“算了，你不用回答我。”

“他的病，我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于是他不他了，沉着脸放下手刹，抬离合。

陆烟汀快要受不了了，他发现他不认识曲如屏了，这觉太类似于最近演戏给他带来的无力，他在的牢笼里歇斯底里，而曲如屏就在外面静静看着他，不会伤害他，也不会抱他。

“这不可能的。”这话一，闸门便彻底崩断了，陆烟汀的声音染上了厚的鼻音，“你们那么多年，什么都经历过，你又那么他，为他什么都了。现在你真的一都不在意他吗？就是你们分开了，那么过的人怎么可能什么觉都没有？”

“我一都不理解你，谅你。”

手指动了一下，有些异样。

曲如屏声音发寒，他鲜少用这吻对陆烟汀讲话：“你们本搞错了重，我和他要是不会分开，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开，不……”

“你好像怎么都不对……”陆烟汀说着说着，呕了起来，他痛苦到快要窒息了，挣扎着着气说，“那些都是过去，改变不了了，可是我还是介意，我真的好介意。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介意的。他把你变得更好了，可我要的不是坐享其成，为什么影响你的人不是我呢？我不是小孩了，不能总是异想天开，那些都不可能了，是我太贪婪了，我什么都想要，我就是什么都想要……”

陆烟汀从下面望上去，楼上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微微开着的，他猜曲如屏应该在那里。

车再次开起来了，陆烟汀木讷地贴着车窗，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他还是睡着了，不知在什么时候，带着无尽的悲观和落寞，重重跌向没有曲如屏的未来。

……

“你看，我现在连适合你的优都没有了。”

彼时他空有一腔孤勇，怀揣着不知会被如何对待的稚意，一脚迈去，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