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了。

重新来到那栋四四方方的自建楼前，大门闭，附近没有走动的人，林琅跟之前一样先带苏云穿墙过去，再上楼打胖儿。

房一楼还是很，堆放了不少之前没见过的垃圾，想来胖儿是把一楼当垃圾场了，宁可直接扔一楼都不愿意走门去小巷拐角的垃圾桶扔。

由于地面更了，林琅不得不先整理一下再拉苏云上楼，他们仿佛不是在上楼，而是在危险地区攀岩——不，还不如攀岩，毕竟攀岩说不定还有地方落脚，这房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楼梯上有洒落的残渣，已经腐烂发霉，有些是绿的，有些明黄的霉菌，这霉菌吃去，可以全家一起送葬。

林琅实在受不了了，他用了转移术将这些垃圾都先转移到外面的垃圾桶里，这才有地方下脚。

胖儿依旧在二楼打游戏，他烦躁地跟队友对骂，各难听侮辱的话语从厚的嘴蹦来，对面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完全分不胜负。

两人骂的声音混着游戏背景音乐，胖儿完全没意识到又有人了他家。

林琅扶着苏云走到二楼之后，两人被前的场景惊呆了——从医院回来的胖男人就躺在沙发上，他上盖着脏兮兮的被，整个人歪嘴斜浑颤抖却说不有一句话来，而整个二楼已经跟垃圾场差不多了。

刚才在楼梯上跟一楼遇见的垃圾不是胖儿把楼下当垃圾场，纯粹是一楼没地方扔了，垃圾到楼下的。

其实两个人制造来的垃圾也没那么多，可胖男人中风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随时需要有人照顾他的生理需求，比如吃喝拉撒。

而胖儿本没他，丢给他一个盆就开始打游戏，胖男人大小便失禁之后，胖儿嫌脏不想理就用东西盖住，比如说外卖什么的，跟屎一比，的腐臭好像就没那么难闻了，所以胖儿留了很多外卖盒等着继续盖，因为预留的外卖盒太多了，才导致其他垃圾挤到了楼下去。

可是胖儿就算不想理垃圾，他也可以下楼找些泥沙回来盖一盖，也不用打理，天气这么，盖上泥沙很快就会掉，再把泥沙扫除也比现在好像整个房已经腐烂了一样要净得多。

林琅在楼梯犹豫了很久都没想到应该怎么过去打胖儿跟沙发上的胖男人，实在是没地方落脚，他就算能飞过去，胖儿之后也必须飞在半空中，完全无法落地。

苏云见林琅犹豫，就悄声跟他说：“你去捡两块石，直接砸算了。”

这房得完全不能看，就算是忽然多了两块石也没什么奇怪的，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他们来过。

林琅，转穿墙去了，他连楼梯都不想走，没一会儿他了两块鹅卵石回来，一下一个砸了父俩，随后又飞过去把电源给了。

二楼充斥着腐烂与屎的味，在这两味的掩盖下，就连父俩上那许久没洗澡的酸臭味都不明显了。

两人没在二楼久留，打父俩后林琅扶着苏云踩着栏杆上了三楼，到楼上后稍微好一了，那对父似乎并不喜爬楼梯，所以三楼以上还算净，味也很小。

到了四楼后才闻不到那味，苏云长长松了气：“总算活过来了，怎么有人可以住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吃得下东西，实在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