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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继承殡仪馆后 第65节(4/4)

大的,因为那段时间我在国外,跟兰厮混呢,他是在国内跟着紫渊居士活,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我觉得甚至是紫渊居士牵的线,而且事后我听说,你这单不简单。”余酩意有所指地说。

“哦?这么说,是有人买了我的命,而紫渊居士用我换赏赐去了?”苏云想到这个可能,紫渊居士守了她这么多年,没理临门一脚了把她送去。

余酩回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或许是个比你的命格更珍贵的东西。”

其实在苏云死亡前后这段时间,余酩都错过了,他是在兰怀后才重新联系了紫渊居士回国的,那时候楚飞独的都已经腐烂无法使用,余酩是自己在假扮楚飞独,还离群索居。

回国后余酩因为儿的事联系紫渊居士,顺便问问对方的实验展,这才听说苏云死了,赵涂胡动的手。

不说紫渊居士,在余酩国之前,他也没少去看苏云,称得上是看着苏云长大的,听说赵涂胡动手杀了苏云,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死了?你动的手?这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等了几十年才等来的、唯一一个最好的命格吗?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动手杀了她?她死了命格怎么办?”余酩一连串的疑问,他其实还抱着希望想,苏云那命格能让自己躲过一劫呢,突然死了算怎么回事?

紫渊居士对这件事似乎很不想说,但看余酩追得,就说:“我是想在努力了,准备了好几年,尝试把她的命格换到苏家那个亲生女儿上,那个蠢女儿命不够,换到她上我们才有更大的机会利用苏云的命格,但是……”

余酩快被他急死了:“但是什么呀?你直接说啊。”

后面的事情就有些乎余酩的预料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实验,加上有赵涂胡从禁地里偷来的一些奇珍异宝,紫渊居士总算有了特殊的想法,就是改原有的换命格阵法,可以到只换命格,但有个问题就是其中一个或许得死掉。

如果苏云死了,那肯定不行,紫渊居士就想再研究研究,加上苏家对苏云的命格愈发觊觎——他们看来苏云命格的重要了,在苏家夫妻逐渐没有情后,孩在他们心中都不如利益。

苏家给了紫渊居士不少钱,让他想办法把两人的命格给换过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苏云不如苏芸好拿,苏云太鬼了,人又气,苏家夫妻不一定能玩过她,所以趁苏云知真相之前,想先下手为

紫渊居士很乐意接这个单,不如说,为了能光明正大研究这个事情,他等了近二十年,从苏云还没生等到了她即将上大学。

然而真研究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苏云命格太悍了,很多阵法对她可以说是毫无影响,这就导致换命格换了一两年都没成功,但是苏云命格是真的,本来应该在二十岁死亡的,她看起来好像没遇上什么能危及生命的事。

当然,这其中也有紫渊居士一直在试图改动苏云命格导致命数波动的原因,两方影响下,苏云就活到了大学毕业。

到这个时候,紫渊居士的实验其实还没有完全成功,他总觉得缺了一个最重要的媒介,但时间没办法让他继续研究下去了。

就在苏云毕业前夕,紫渊居士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有人在买好的命格当祭品,这个好的命格上至皇帝命下至富贵命,都要。

里一直有苏云命格的传说,那边很快就联系上了目前正在为苏云改命的紫渊居士,对方甚至知紫渊居士是个什么人,就提了他无法拒绝的报酬,让他把苏云的命格让来。

这其实是给紫渊居士面,不然苏云命格是个无主之,他们直接抢就可以了,哪里还用给紫渊居士报酬?

不过是看紫渊居士在圈内这么多年,又守了苏云二十二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报酬意思意思。

给了紫渊居士什么东西,余酩不知,他问了,但紫渊居士没说,就说是自己对他而言比改命更重要的东西。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的东西,重要到可以舍弃一切,紫渊居士不愿意说,余酩不好再问下去,只是问他关于苏云死亡的细节,以及最后有没有成功。

紫渊居士对这个没有隐瞒,告诉余酩说,对方是个大家族,很古老了,而且不能提,他们有一非常特殊的算命手段,只要提到就知一切,比八卦演算更准。

这个家族并不常来,应该说,除了天灾人祸,他们是完全不会世的,躲得比静灵门那群恋脑还严实,但因为他们有特殊的算命手段,称得上是人在家中尽知天下事。

他们要苏云的命格也很简单,就是需要祭品了,照赵涂胡回来说的细节,紫渊居士推测,这些祭品是维系这个家族算尽天下事的重要组成。

在这个家族找上门并且准确提报酬后,紫渊居士就知自己是斗不过他们的,就非常顺从地给了苏云的档案数据,还有当时他的实验资料,包括了苏芸的。

对方没说什么,只是谢紫渊居士提供了数据,最后还向紫渊居士发了聘请,希望由紫渊居士动手,理由是“既然已经研究了这么多年,不看一下最后的成果怎么行呢”。

紫渊居士确实无法拒绝这个理由,不过他自己不想动手,就派了赵涂胡去,事后再回来说当时发生的事情。

关于苏云死亡的过程,首先是赵涂胡利用尸气将苏云迷了过去,偷偷将她带到了那个家族指定的地照要求,先将她殴打一顿,之所以要殴打,是让她疼,疼到调动全气神来保持清醒。

等到苏云疼到都无法过去的时候,就要开始活取重要官,而且不是一气取完的,要看时辰跟固定的顺序,最开始是肝,接着是胃……因为阵法维系,苏云那时候甚至是清醒的,受到自己的官被一样样取来。

每取一样,就会用各灵丹妙药吊住她的命,让她持到下一个吉时,所以苏云才失踪了那么多天,要算时辰取对应的官,本就是一件非常折磨且漫长的事。

最后一个取走的是睛,中间苏云没吭过一声,要不是生命征还在,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受不到疼痛。

赵涂胡参与了取官的过程,他在紫渊居士边学了很多,活取官这事,其实历史上很多人都能到,除了方士士,就是那些刑狱审问的专业师傅,这门手艺甚至是祖传的,外人都没办法学。

因为这门活计的独特,基本只有皇家牢狱中还能见到,随着时代发展,估计只有一些老士会,紫渊居士要不是研究多了,他也不能会。

现在这些功夫却用在了苏云上,练到极致的话,取一切官甚至当事人还能活,看不已经被取走某个官的样

赵涂胡手艺其实不到家,苏云每一次都需要用大量的药保命,如果是紫渊居士来的话,至少不用受那么多罪。

睛之前,他们已经熬了三天,大家的神都有些恍惚,赵涂胡趁没人注意他,就低声问苏云:“你怎么不叫啊?”

“你、猜。”苏云忍着疼回了他两个字,中没有一丝恐惧,甚至挂着很浅的微笑。

赵涂胡起了一疙瘩,觉得她就是个疯,暗骂神经病,而且觉得当初余酩说得对,这简直就是个婴宁转世,不会怕而且死到临还能笑的,本不是正常人。

最后赵涂胡下刀取了苏云的睛,他总算不用看苏云那双似笑非笑的桃了,那简直太恐怖了,好像在动手的不是他,而是苏云在凌迟他一样。

没了睛,苏云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她此时没死,还有最后一个步骤——用术将她的记忆完全切割,让她失去这段记忆和时间,将来就算到了地府,也不能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此就能瞒天过海去。

之后赵涂胡就回到了紫渊居士那汇报,没多久余酩就回来了,又问了一次这个事情,那时候紫渊居士跟赵涂胡都很张,因为苏云的命格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跑到了苏芸上。

而当时那个家族要的是苏云的命格,甚至是从紫渊居士这“买”的,现在东西没了不说,命格还换到了苏芸上去,这叫怎么回事啊?

余酩还以为是紫渊居士之前的布置起效了:“会不会是你之前一直试图给苏云跟苏家亲女儿换命格,本来那些阵法是因为苏云活着才没用的,结果苏云死了,阵法一运转,那命格不就跑到苏家亲女儿上去了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忘记把阵法取消了……”紫渊居士说起来甚至有些惊恐,他忘记关阵法,不就等于是收了人家的报酬还没给货吗?

万一被打上门,告他欺诈都可以。

可奇怪的是,那个家族没有再现,苏云也不见了。

最先注意到苏云是失踪而不是死亡的,其实是紫渊居士,因为苏家来问,既然命格已经换过来了,那苏云怎么办。

紫渊居士愣了半天,终于意识到另外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苏云已经死了,隔了这么长时间,早该有人发现她的尸骨并且报警通报死亡才对,怎么会一消息都没有呢?

由于苏家那边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就去公安局报警,说养女失踪了,但是警方去查,本没有任何线索,整个人好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云就这么失踪一年、两年、三年……众人渐渐都遗忘她这个人之后,她忽然又来了,十分突兀,甚至换了个更奇怪的命格。

余酩自己也忘记了苏云的存在,毕竟随着时间逝,他距离自己的劫数越来越近,除了绝望,就是不甘,想报仇,他想,如果自己最终都逃不过这个劫数,那他至少要在死亡之前,把自己所有看不惯的人都掉。

然后就撞到了苏云这里。

当年是一个赵涂胡就可以将苏云扁,现在苏云有亲生父母撑腰,谁都不能动她,风转啊。

“我知的就这些了,那个家族是谁,又隐居在哪里,紫渊居士跟赵涂胡都完全不敢提,甚至是讳莫如,总之,我现在是认命了,反正都要死,不如用这个消息换你去给我报仇,我肯定来不及跟紫渊居士斗智斗勇的。”余酩无奈又难过地说。

挣扎了一辈,临死才知自己被人骗了几十年,他没崩溃已经是很了,换个人怕不是当场就要去找紫渊居士拼命。

苏云听后若有所思:“所以,你们完全不确定有两件事,第一,是我的命格怎么跑到苏芸上去的,第二,那个家族说着要祭品,但命格没到的情况下,他们没有再来。”

余酩看了她一,说:“我是觉得我的猜想没错,但你非要觉得这两件事没定论,那随你。”

命格换的事,不是余酩还是紫渊居士,都觉得是因为阵法没关,苏云又死了,才转移到苏芸上,不过他们不敢再动这个命格的主意,怕又被人找上门,没东西还。

苏云不觉得可以这样草率地下定论:“你们真觉得是阵法没关的问题?你们难没觉得苏芸那个命格用着很奇怪吗?她就像穿了件不合的衣服。”

“不奇怪啊,紫渊居士的实验大多数结果都是这样,只要换了命格,总会变得很奇怪。”余酩不以为意。

“我的意思是,苏芸本没有任何变化,命格却好像只是挂在她上一样,并没有完全属于她,很悬浮,至少在之前紫渊居士的实验里,不会现这情况吧?哪怕是最不成功的实验品,命格转换后看起来都不会有这违和。”苏云试图让余酩明白自己的意思。

余酩尝试理解、努力理解、最后放弃:“我听不明白,你要是真觉得有问题,不如去找找紫渊居士,以他现在的平来说,应该能算来,当然,你问完记得杀了他。”

看得来余酩是真的恨了,三句话不离要嘎了紫渊居士。

苏云不知还能怎么描述,既然余酩都这么说了,她就脆不继续迫他理解:“行,那我有空还是问紫渊居士居士去,对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要先办完乌家老爷的葬礼才能去找紫渊居士,我应该怎么找他啊?”

对此,余酩直接写了一个地址跟联系方式给苏云:“这就是平时我联系紫渊居士的方式,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算到了我跟你坦白了一切,所以不一定还有用,至于赵涂胡,我不知他在哪儿,平时都是我联系他,然后他来找我,电话号码是这个。”

现代社会什么都便利 ,却反而让大家的距离都变远了,比如说赵涂胡作为余酩的徒弟,知的居然就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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