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属于老生常谈的问题了。风枝对人生存在着这样和那样的问题。白梓昕怀疑是风枝在穿越前遇到过什么，以至于现在现类似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反应，也就是所谓的情麻痹。

【就是庄周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他在梦里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但梦醒以后发觉他仍然是庄周。他就在想，究竟是庄周梦中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中变成了庄周。然后这个跟先有还是先有一样无解的问题火了。】风枝简单地给白梓昕解释。

【……说人话。】白梓昕撑起，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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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昕侧过，思考着如何回答风枝的话。

【可能，是真的吧。】风枝抬起，看向远方的星空，【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化。】

好在白梓昕自带回转话题功能。他继续说：【我知你想说什么。你就是害怕，这一切都是一个梦。担心这个世界上的你梦见曾经在现代世界生活，又或者是现代世界的你梦见自己穿越。】

【……】话题被扯飞到了天边，风枝都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好。

【首先，作为一个科学家我必须给你解释一下。据生化论，这问题是存在着字面上的错误。这个并没有指明是还是其他。假若这个是恐龙，那么作为一个演变来的，自然在之后。可如果这个词语只是代表着动。那么地球所有生都是从三叶草化而来，自然是在前，在后。这个问题不有严谨，区分不是脑急转弯，还是真正的学术问题。】白梓昕聊到科学，又开始侃侃而谈。

声音缓慢，语调清幽，仿佛一个叹息便要腾云驾雾奔往天空一般。

白梓昕看着他们生动的表情，嬉笑怒骂的模样，和在电视里看到的所有角都一样。似乎没有什么机械的地方，

【可说到底，你就是不认为这一切是真的。】白梓昕有的话，一定会先揍风枝几拳，把这人先揍醒。

白梓昕组织了一下用词，【你觉得天不容你，你有没有想过，

但风枝活得足够地久，又得到世界上仅次于主角的能力，没人能够伤害他，才会不那么明显。也有可能是这八百年自我治疗后，所以症状轻了很多。如今只是单纯地拒绝世界，拒绝真实，拒绝除主角外过度亲密的人。

【我……】风枝想要反驳。可他抬看向四周，一阵恍惚。有一瞬间真如白梓昕所说的那样，好像一切都那么真实。话到嘴边，他便成了一句：【我不知。】

【你听过，庄周梦蝶吗？】风枝刚才所说的，便是里的原文。

着这片繁华的景象，白梓昕有片刻的失神。他趴在那张控制台上，看着外面的世界，心生羡慕：【这世界真的如你所说那般。是游戏的世界吗？】

【好像，有吧。】白梓昕在努力思考着和蝴蝶有关的信息。可他脑袋最的是蝴蝶效应，而不是庄周梦蝶。

【他们在哭，他们在笑，他们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他们就像很普通的人一样，在努力地活着。】白梓昕用力地叹了一气。他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是真觉得如此，还是他太过想到外面的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