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觉得我喜你了。”不再是占有，而是喜。

祁知然不满：“你在岔开话题。”

祁知然愣住了，半秒之后就笑开了：“季无常，我真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喜很多。”

“我也喜你。”他回答。

季无常回厨房接着早餐，祁知然不时侧过来偷看两，怕被发现又会迅速地收回去。季无常莞尔，太显了，但连带着饭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季无常，“我更希望你只会吃，这样以后就只能我来养着你，你一刻也离不开我。”

“凭什么不能想啊？”祁知然愤愤，在嘴里小声埋怨，“你都不碰我还不准我想啦，什么烂规矩。那么多次都没见你碰我，指不定秒/。”

祁知然上一秒还在享受着晨风，下一秒睛便被遮住，

“嗯。”他轻描淡写应了声。

“不错啊，尺寸可观。”

“今天不去上班吗？”祁知然走近，脸懒洋洋地贴在他背后。

可没过两秒，祁知然的手又暗搓搓地往下伸。季无常侧过，把他整个圈在自己怀里，禁锢住不能动弹：“睡了。”

又在他额上亲了一：“晚安。”

季无常不予置否，把他推厨房：“去等着吃早餐吧。”

季无常手上动作没停：“今天放假。”

“这是奖励。”一个关于祁知然慢慢步着的奖励，无关于，无关于。

“嗯，那样很好。”祁知然上辈留下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季无常的任务就即将结束。

祁知然耍无赖：“我要穿你的。”

受到边人绵长的呼声，季无常才开始和系统说话：系统，度多少了？

“乖。”季无常摸摸他。

“嗯？”季无常神危险，嘴慢慢勾起，“刚才好像有个人说我坏话，你听见了吗？”

季无常转一动不动的看着祁知然的脸，伸手盖住他的睛。然后凑近，吻了吻他嘴角。

季无常他的，顺了顺：“你这脑袋里为什么总想着这些东西，吃完换衣服，我带你去散步。”

“这么好的天，你说的话太煞风景了。”即使这么说，祁知然还是笑着，从内心来的笑意，“你应该说，‘我也喜你’才对。”

“修养。”季无常提醒他。

季无常抬起来，目光邃：“你想要什么反应？”对面的人挑逗似的眨了下：“你明明知，吗故意问我？”

季无常和他并排走，手拉着他的手，双手握，细腻温。

“我也喜你。”祁知然接了一句，就自己笑起来了，“以后早上有时间我要天天和你散步。”

他挑眉：“是啊。”

“不合适。”季无常劝他。祁知然不松：“散步又不是跑步，用不着合适。”

祁知然却不满足：“给反应啊。”

黑暗中的祁知然睛睁得大大的，满心满溢的喜，咬了他下：“嗯，晚安。”

翌日清晨，祁知然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只剩他一个人睡在床上。他迷迷糊糊地起床，季无常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从背后看过去，季无常的肩膀宽阔，背脊直，隐藏在休闲下的又直又长，浑上下都是闪光。

季无常没说话，给了他一个轻如蝉翼的吻贴在额上：“早安。”

季无常无奈，把柜打开：“你想穿哪件？”

祁知然太咬人了，要改掉，明天和他说。季无常计划着。而祁知然沉浸在名为季无常的海里不可自，越陷越。

“你不换衣服？”

“对了，我忘记一件事。”季无常转过，扶好祁知然。

时间不多了，一时温情也只能是一时的，可走之前，季无常还是想对祁知然好一，至少在他走之后，不被别人的一好意诱走。

“医生原来有假期啊。”

“我第一次早上来散步，觉还不错。”天不蓝，颜很淡。月亮浅浅地铺在云里面，太染了半边红。连鸟叫也是清脆的，惹人喜的。

季无常停下了筷：“今天我们吃完饭去散步，不要总是呆在家里，散散心，心情也会好起来。”

怀中的脑袋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离开一，季无常一直看着他那个小小的，看起来温顺的发旋，心底补充了一句：缺的小鬼。随后又帮他调整了姿势，能睡得更舒服一些。祁知然睡在他怀里，显得亲昵又依赖。

饭才吃了一半，季无常就觉到了桌下的小动作。他没抵制，任由他磨蹭着，很是纵容。

祁知然脸一红，但还是逞：“我看起来很没用吗？”

“哈，有吗？我怎么没听见。”祁知然装傻，季无常什么耳朵啊，那么小声都能听见。

对面的人气急：“为了你，我都好久没放松过一次了，昨晚明明睡在一起，你连碰都不碰我。”他又觉得委屈，“我等了那么久，你没碰我。”

“那就是我听错了，去换衣服吧。”季无常假装不知他的小心思，转去房间换衣服。祁知然没走，跟在他后，看他脱衣服，再穿衣服。他斜倚着门框，在季无常换的时候，了两声哨。

“是啊。”季无常避重就轻，简简单单挑了两个字回答，“你好好照顾自己，起床起早一，什么用心一些，不要随便咬人。”

祁知然握着他的手了：“我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过了，现在早上陪你散步，我平时的那些小习惯早不知丢哪去了。”他指的是季无常敲门那次。

时间还很早，街上行人不多，两个人走在路上，周围来散步的基本都是些老年人，更多是有伴儿的老年人。季无常和祁知然在他们中间，好像一对老夫老妻。

“你当我是小孩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了厨房，规规矩矩坐在椅上等着吃早餐。

“什么事，很重要吗？”

等到真穿上的时候祁知然才发现，在家里穿是情趣，在外边穿就显得不合时宜了。他恨恨地脱下了衣服，黑着脸去房间穿自己的衣服。

祁知然目光直视前方，发丝被风起来，柔如。

祁知然还是赖着不肯走：“不，我要陪你一起饭。”

度条快满了，只要再下一剂猛药就可以完成这个世界了。

〖百分之九十五。〗

祁知然经百战，百战不殆，却被季无常的一句话撩的心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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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改变浪受本质10

只有让他受过什么是被人全心全意的着，以后才能受不了任何一个人带有杂念的。如果以后还能有一个人像季无常对祁知然那么好，季无常也甘愿让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