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放我冷静一下。”

“……什么？”许一零转过看向对方，半发懵半恼火地问。

“你要说什么？嫌我烦了是吗？”许穆玖走近，把许一零的手指从她的扒开。

她低望了一自己的手，上卡着的灰都被抹到手指上了。

“嗯，你说过。”许一零应付地答。

“……”

“……别用那表情看我。”许一零别过脸把自己的视线从对方的睛移开，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好像装着一个火炉，就快要炸了。

“许穆玖，”许一零打断了对方的话，呼一气，皱眉，“你能不能别老是提你工作上的事了？你那个同事我八百年前就听你说了，前段时间也总是在手机上说这个，你怎么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

“你说话那么冲什么？我抱怨你可以不听啊，你总不能不让我在家说话吧？”

“对吧，就是他。关键是……他总是笑嘻嘻的，看起来态度特别好，别人又不好意思说他，到最后了问题就大家一起被骂。”

“你看见我就只会说这些东西吗？说了有什么用？稍微安静不行吗？我真的听够了。”许一零站起来盯着许穆玖，控诉，“你搞清楚，我不是随时接受你抱怨的垃圾桶。你怎么不顾一下我的想法？怎么不顾一下我在什么？”

但是，不行。

如果想要尽快地结束这次冲突并开启以后的，她得说些什么

许一零蹲下来检查的情况。

许一零回过拿起胶带，不满地嘟哝，“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啰嗦。”

烦死了，一对他发火就本停不下来，要是不砸东西心里好像就不痛快。

“我想砸东西。”

不觉这样很烦吗？

“而且尤其是晚上，蚊就是很多，对它们好像不起作用。偏偏我们现在有个项目快要结项了，经常要加班，下班的时候都很晚了。”

没补完，还是有一漏。

“你说呢？”

“就是我刚才说的，我以前……”

‘’所以呢？你意思我活该这样？”

“我没有！我在外面又不会这样。”许穆玖大声地否定，“我就是回家了才想说说话，我就是只有对你才这样。”

一定又是蚊。

过了好一会儿，许一零终于平复下了自己的怒意，但这怒意并没有完全消失，其中一分被发到了手心里，剩下的都被她自己地吞回了腹中。

许一零伸另一只手攥住许穆玖的手腕，仿佛想把对方的手腕断。

她懊恼地抓了抓发。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到底让我怎么办？”

有些，抖了抖。

“你说就说啊，你问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别人回复你呢？我怎么知自己要说什么？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啊，你不觉得这样很……”

许一零护着从柜里钻来，重新打开了龙。

“什么？你这叫分享？分享什么？你的那些负面情绪吗？”许一零质问，“你不就是在自顾自地倾倒你的负面情绪吗？不就是想让你自己说得快而已吗？”

许穆玖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其中还夹杂着电蚊拍噼里啪啦的电声。

“我真不想一直待在那。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的嘛，我们组里有个人，又八卦事又拖拉，正事不多少，一天到晚就知摸鱼。”

“凭什么？我觉大家都快被他同化了，反正都要被骂的，不如一起拖度……但是这不好吧？我还以为我是个很容易摸鱼的人呢。可我很着急啊，我不想这样，是我的问题吗？是我不适合团队工作吗？还是领导的问题？他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呢。”

周围可供呼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压抑。她不甘地咬着牙，却极力控制自己放轻了手中的力度，沉默地回想起之前的事。

“家里怎么这么多蚊啊。”她忍不住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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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突然被指责后，许穆玖有一瞬尴尬，随即辩驳：“……你怎么这么说？我只是在和你分享情绪。”

她瞪着他。

“是啊。从外面飞来的吧。”许穆玖转去拿电蚊拍，继续说，“我这段时间在公司也是，了大楼有一段路树特别多，里面到是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