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打架输了气势都不能输。

她是骄傲的公主，站在灯光下半儿不肯忍让。

“才不错。既然说该像死了一样，陈茵，你今天为什么会来。”

游淮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电话不知有没有挂断。

他视线平直地看着陈茵的睛，丝毫不容许她避让、躲闪的注视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稀缺了起来。

他们之间还隔着三人的距离。

包间里的冷气从门里窜了来。

在两人的对视中，谁都没有主动靠近，也谁都没有主动投降。

“因为——”

陈茵刚说完这两个字，咙里就像被堵了一块棉。

她工作繁忙的众所周知，之前不是没有过这聚会，大学朋友从上海来绥北约她来玩，都被她用工作忙没空借给拒绝了。

有那么多次可以见面的机会，陈茵都选择了避开。

中同学聚会有那么重要吗？关系好的朋友想见面随时能约，关系不熟的哪怕见了面未来还是相忘于人海，打着追忆光辉岁月旗号的聚会真的能让陈茵没办法拒绝吗？

不是的。

那个原因就站在这里。

她跟游淮过于熟悉过于了解彼此，所以很多话两人都会绝不提，比如当初的分手，又比如当初在一起的原因，这默契理应包括不拆穿对方的心思，将心知肚明的事情掩盖在漂亮的借之上，就让这个聚会当作一场老同学续旧情的中同学聚会而非给许久未见的前任提供见面的契机。

他懂得，他明白。

但他刨问底，让陈茵话堵在咙里连一个漂亮的借都捡不起来。

“......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陈茵抬起，看着游淮。

近期连轴转的加班熬夜让她里布着些血丝，疲惫又脆弱，像随时都会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说我是为你来的，这么久没见了有些想你？还是说游淮当初分手我后悔了，对你忏悔求饶？你想听这些？”

陈茵层层问，甚至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鞋尖对着鞋尖。

只要游淮低下就能亲吻上的暧昧距离。

可是游淮没有动。

他站得笔直，如同最正直不过的君。

“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垂着眸，看着女生的发，攥着手机的手用了力。

穿着校服对镜比耶的女生现在屏保上，屏幕侧对着包厢门。